他猛地拽着她一路到桌边,行走太急,她差点被裙摆绊倒。那绣着龙纹的衣袖拂过,“砰”的一声,宫灯被他从桌上扫落,他拉过她便按在了桌上。
“不要在这里。”后背抵住冰凉坚硬的桌面,她难堪。
男人却蓦地抵近一步,强势地顶开她的膝盖往左右两边打开。
彰显不容忽视的存在。
沉冷的声音从头顶压下,带着滔天的怒火:
“你说了,算吗?”
她说了当然不算。
身子往后折去,她感到自己像是那一盏风中的烛火,被风吹得飘来荡去,惶惶然而不能自主。
裂帛声响起。
最先坠落在地的是绣鞋,紧接着是轻薄的罗袜、被撕开的外裙,系在腰间的丝绦,最后是那一件云纹绣桃花的小衣……
他这么多年习惯一直是没变,脱她永远都是从鞋袜脱起。
芊芊倏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