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么在堂前一下一下地吻起花竹来。

    呼啸的北风摇动着灵堂,吹走了世间难平的心事,又留下了更多。

    两代纠葛,爱恨情仇交织

    这半个月,方池过得不胜其苦,但他又从未觉得时间如此快过。

    他已丁忧,不需再去朝廷当值,也没有任何官府里的人愿意与他往来,一是因为方家已无东山再起之力,一是因为他娼妓之子的流言。

    这流言,从方衡去世之后,便在坊间流传开来。

    方池觉得此事不算诬陷,也从未想过去澄清。

    他乐得少了与朝廷中人的往来。

    除了沈安澜,他似乎从方衡过世那一天开始,单方面恢复了与方衡的友谊,一路帮衬着方家,度过了最开始的几天。

    后来得知方池查侯家,他也是尽心竭力配合。沈安澜安排县衙的仵作来了一趟,和方晓夏一起剖了尸,却没有多少发现。

    他甚至让方池去了趟扬州——侯家的老家。

    他们确实查出一些东西,但和案件没有多少关系。

    方池从扬州回来后,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又多了许多:关于花竹的,关于他的,关于他们两个的。

    娼妓之子和蜂巢行首,倒是绝配。

    方池并不理会。

    他不管,却有人管。

    今日方池正在整理衣物,想趁着自己败坏的声明,去蜂巢探一探。他打听好了侯海的行程,他今天在家中给小妾过生辰,不会出门。

    方与之推着他吱吱嘎嘎的木牛流马进了门。

    他拿着一副画像,问方池是否识得上面的女子。

    方池接了画像,仔细端详了半晌,终于开口,却是问方与之:“你从父亲那拿的?”

    方与之惊讶于他的敏锐,也并不隐瞒,点头应了。

    方池忽然就笑了,说道:“你觉得她是谁?”

    “晓夏出生那天,爹并没有在家,母亲死了以后,管家才将爹带回来。”方与之仍旧笑着,似乎是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爹那天身上一股香味,那时候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那味道,已经和那日满地的鲜血、婴儿的啼哭还有母亲睁圆的双目一起刻在我的记忆里了。”

    “后来你到了方家,那香气便又从你配着的香囊里回来了。”方与之见方池的目光落在画像上,并没有答话的意思,继续说道:“我以为是巧合,但你那香囊,最终被爹讨走了不是吗?”

    方池抬起头来看着方与之,一双眸子无喜无悲。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若我是个健康的孩子,母亲便不会不顾大夫的劝阻,拼了命也要再生一个。如果我不是残疾,父亲大概不会认回你,也就不会如此丧命。”

    “是我的错。”方池说道。这错是他该认的,是他欠方家的,他愧疚得真心实意。

    “父亲留给你的那封信,就是说的这件事吧。”

    “是的。”

    “你为何不拿给我们看,如此一来,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做方家的人了。”

    “我不想再连累你们。”

    方与之笑意未减,说道:“你现在倒是良心发现了,那这画中的女子是谁?”

    方池的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本就薄的嘴唇几乎拉成一条直线,然后吐出两个字:“她叫春娘,是我娘亲。”

    方与之见他如此坦率地承认,本想再问的话就含糊在了嘴边,那话再他嘴里转了个圈,最终又咽回肚子里。他换了个话题,问道:“只剩一天了,你准备怎么办?”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只留下微弱的星光点缀着黑暗。方池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说道:“他已经决定的事情,我能怎么办?”

    “你们既然已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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