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刚刚五师弟看到皇城司的人了,他们也关注起了师父的灭门案!”
“皇城司,早晚也杀光他们!”
吴景杀气毕露地低语一声:“接下来就看这群家伙,是不是如公子所料的那般,自作聪明了!”
……
入内内侍省。
听着属下的汇报,这几个月来再也没看到上司一个好脸色,以致于自己也没好脸色的贾显纯皱起眉头:“三年前的灭门案,当时都没破,现在还想破么?就因为几个贱民敲敲鼓,闹一闹,居然还兴师动众?这位陈直阁还真是……哼!”
心里对于陈尧咨的自讨苦吃不以为然,但他小小一个皇城司勾押,当然不敢说科举状元出身,权知开封府的高官坏话,只能提笔迅速记录下来。
写完之后,贾显纯看着一份份记录了朝中百官动向的记录,又轻叹一口气,喃喃低语:“我等这般监察,有用么?”
皇城司所谓监察百官,目前只有记录之权,递上去后也没见太后有什么反应,太后就别说了,毕竟是女子执政,被百官盯得很牢,关键是先帝在位时,也没听说过哪位官员是因为被皇城司揪出把柄下台的……
“什么时候咱们这样的人,能够皇权特许,定夺官员生死呐!”
“呵!别做梦了……”
贾显纯给自己的想法下了定论,却发现手下依旧没走,不耐烦地道:“你干立在这里作甚?”
手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升官加薪的诱惑,低声道:“勾押,小的就想,这不是三年前的迷案了么?既然谁都破不了,何不丢给那个都知最厌恨的士子呢?”
贾显纯愣住:“这法子……伱还真别说!”
他站了起来,踱步转了两三圈,眼睛越来越亮:“不错!不错!京师现在卖得最好的话本,不正是那人写的?以致于都盛传前唐神探是狄梁公教出来的苏无名,本朝神探是狄梁公后人,国子监狄解元么?呵,好大的名气,那惊吓京师百姓的灭门大案,不该由他来破么?”
手下低笑道:“到时候他破不了……”
贾显纯大笑:“看他还如何得意张狂!哈哈!这是老天在帮我们皇城司呐!”
到底是谁把谁放在火上烤?
国子监。
自从解试放榜之后,出入这里的学子人数,明显少了许多。
毕竟国子监的解元从来不来国子监上课,依旧写出了完美的答卷,人都有盲从之性,渐渐的来上课的就少了,在家卷的就多了。
博士们倒是乐得清闲,他们又不像以后的太学,还有考核指标,最好都不来聒噪,乐得空出时间研究学问,乃至琴棋书画,潇洒度日。
当然那是休想,总有些学子在家看不进去,就喜欢热闹的读书环境,天天都来国子监报道。
“王伯庸今日没来?”
“别提他了,本以为多厉害,结果连前十之列都未进,实在丢了我们国子监的颜面!”
“韩稚圭和文宽夫也不在啊,都在憋着一口气,想要赢那个人呢,你说咱们是不是也不该来?”
“哼!”
闲聊的学子们先是谈到了王尧臣,故作不屑地贬低了几句,其实也知道以王尧臣的才学,此次解试算是发挥失常。
而韩琦第三名,文彦博第五,都证明这两位确实有真才实学,毕竟应试诗赋的难写众所周知,考不好也基本以此为托词,但人家愣是第一次参加解试,就拿到了名列前茅的成绩。
可惜还有那个人……
横亘在众人头顶上的那个人!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年轻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嘁!你们丧气什么,不就是一场国子监解试么,礼部省试的题目可远不是这等难度!我看这狄仕林解试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