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锋芒毕露,压得当地帮会抬不起头来,惹人嫉恨……”
“明白!”
狄湘灵一点就透,正准备具体讨论一番如何守家,脚步声传来,不多时林小乙到了书房外:“公子,吕推官登门,似有要事!”
狄进目光一动:“我马上就来!”
就见待客的厅堂处,吕安道正背着手转着圈,神情大为困惑,见到狄进走入,更是马上迎了上来,直接道:“仕林,关于你推断出来的真相,陈大府有些疑虑……”
狄进眉头扬起,立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这番分析虽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但越来越多的细节,都完全符合并加以印证,没有道理陈尧咨不相信,除非出现了某个与推测相冲突的证据。
果不其然,吕安道凝声道:“就在午后,王判官发现了关键的线索,城外的普济寺中,三年前供奉了一批骨灰坛,数量在四十个,但经过衙役举起,轻重却有不同,其中有五六个可能是障眼法,只有三十多个坛子沉甸甸的……”
狄进微微一怔:“遗失的三十五颗头颅?”
“王判官十分怀疑就是那些人头,寺院的僧人却不愿府衙打开,说是怕惊扰亡魂,但现在坛子已经被看管起来,就等陈大府的批文,这群僧人反抗不了!”
吕安道沉声道:“正因为这点,陈大府对于仕林所言的真相有所疑虑,如果不是灭门案,孙洪怎可能还留着那些仇人的头颅,并将它们在佛寺里面供起来呢?”
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相比起大相国寺的热闹,京师城外三十里的普济寺,就是人们印象中的出家之地。
四周林木茂盛,环境宁静幽美,禅房里传出起伏有致的禅唱经声,以木鱼青磐伴和。
由于距离官道颇远,许愿祈福的人往往不会来此,香火自然也谈不上旺盛,若不是王博洋将京师内外大大小小的寺庙都搜了一遍,还真的不会注意到此地。
也正因为这里不引人注目,当发现时间对的上,数目大致对的上,又让衙役亲自动手,掂了掂装着骨灰的坛子,居然有明显的轻重后,王博洋就坚定地认为,里面绝对装的是灭门案的人头,坚决要求打开。
然后就遭到寺中僧人的阻挠,不能妄自开启别人供奉的法坛。
王博洋又急又怒,但最终还是顾忌佛门的影响力,没敢轻举妄动,毕竟此举坏的不是一家寺院的供奉,大相国寺都会出面抗议,只能强行忍耐,令手下快马加鞭,回去禀告陈尧咨,他自己则在寺中守着,天都黑了,也要看住骨灰坛。
于是乎,当马蹄声传来,王博洋大喜,赶忙迎了出去,然后就见不仅是陈尧咨,连狄进和吕安道也一起赶至,又咽了咽口水,不免紧张起来。
如果真的发现那遗失的头颅,当然是大功一件,倘若不是,闹出这么大阵仗,自己就丢人了。
正忐忑之际,陈尧咨已经来到面前,直接问道:“坛子在哪里?”
“那边!”
王博洋领路,来到一间由衙役看守起来的佛堂,走了进去,就见里面十分简陋,并没有庄严肃穆的佛像,仅仅是一张巨大桌案,上面依次摆放着数排骨灰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