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直阁请本驸马来,定是有要事相商,莫不是寻到那个敲诈公主的贼子了?”
这话倒也不能算完全的反咬一口,毕竟孙二郎最初确实是抱着敲诈勒索的目的去的,所幸陈尧咨早有准备:“将孙二郎的诉状,给李都尉过目!”
当诉状呈到面前,李遵勖却摆了摆手:“给梁都监吧,公主宅中大小事务,由他一应管理,本驸马自是不能破例。”
梁都监上前,接过诉状,视线飞速扫过,心头就是一紧。
对方控告的罪名有两条。
一是驸马都尉李遵勖与京师榆林巷孙家家主孙洪妻妾通奸,生下孽子,为其出入方便,多次买通宅老孙庆,孙庆为了隐藏秘密,以高价雇佣仆婢,要求守口如瓶;
二是派出门客牛一刀,欲杀死家主孙洪。
这两项指证,在梁都监看来,极为歹毒。
因为李遵勖确实和孙洪的“妻妾”有关系,还生下了“孽子”,甚至还派出了门客牛一刀,准备将之杀死。
但它们又不是完全的真相,而是将真相里面最能刺激京师百姓的情绪,引得群情激奋的那一点,单独拎了出来。
看到梁都监沉默,李遵勖也知道恐怕诉状对自己很是不利,却依旧有恃无恐。
梁都监同样没有慌乱,对方是有备而来,但那个关键证人只是个街头闲汉,完全能够以此为突破点,淡淡地道:“诉状所言,过于荒谬,公主府不容许驸马都尉受此污蔑,还望陈直阁将证人带上来,老奴要亲自问话!”
“带证人孙二郎!”
接下来,就是宫人与证人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