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实际的官场经验,对于自家子侄都不见得说得那么详细。
倒不是藏私,是自家子侄难以消化那么多,眼前这位却一听就懂,甚至能举一反三。
狄进确实大受裨益,有些官场诀窍他不陌生,但路州县级上下架构的弯弯绕绕,不是直接经历过的,实在很难看得清楚,陈尧咨一番推心置腹,实在省却了许多苦功。
“老夫的二兄久居地方,他若在,定然能跟你说得更加透彻,老夫能教你的,也就是这些了!”
待得掏空了治理地方的经验,陈尧咨起身拿了酒刻和杯子,笑吟吟地摆开,一如两人首次见面时:“陪老夫饮一杯?”
狄进灿烂一笑,一如两人首次见面时:“学生敬陈公!”
既然都去兖州当官,何不一路同行?
“这是我们相聚的最后一场文会了!”
会仙楼中,天圣五年进士科再聚,这次的气氛已是依依惜别,有的喝得酩酊大醉,有的放声高歌,有的当场落下泪来。
无论如何,大家都要分别了。
即便是同科官员,此去南北,天各一方,再相见时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岂能不让人伤感?
狄进也与王尧臣、韩琦、文彦博、赵概等这段时间愈发熟悉的友人告别,约定互通书信,保持联系。
至于最亲近的包拯和公孙策,反倒不需要多说的。
待得送别众位,狄进走出会仙楼,却发现街头热闹起来,一队队敲锣打鼓的人手,正在招摇过市:“长风镖局押镖嘞!押镖嘞!!”
狄进让开,看着武行者高居大马上,带着手下的镖师吆喝着,给左右两侧的京师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伴随着净土案的持续推进,忠义社不出意外的第一个倒下,两名副会首定罪流放,发配千里。
倒是岳封消失不见了。
听说吕府也在暗中搜寻此人,还说他偷入府邸,盗窃了重金……
狄湘灵对此很是无语。
这个级别的江湖高手,真的一心想逃,那确实拦不住,只是此举也太有失身份了,堂堂忠义会首,就以这样的下场落幕,事先真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