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朝着四方馆而去。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他们来到了使馆的门前。
由于动静极大,里面的人都已经被惊动了。
李成遇一眼就看到,那高鼻深目的波斯使者,在朝外张望,后面不远处,穿着高丽、回鹘和吐蕃服饰的人也纷纷汇聚。
唯独没有宋人。
“呵!躲得了么?”
李成遇昂起头,就要大踏步走进去,不料一道身影闪了出来,正是四方馆使:“停步!偏院有偏院的入门规矩,不可走正门,你们的路在那边!”
顺着对方的指引,李成遇看向旁边的小路,陡然愣住:“萧伴使……萧伴使呢?”
“这就是驸马吩咐的,我大辽是守礼节的国度,岂可尊卑不分?”四方馆使毫不客气,眼睛瞪了起来:“还在这里做什么?你们的路在那边!”
西夏人的哭喊声消失了,就连感圣寺的僧人们都停下念经,默默目送着李成遇僵在原地半晌,脸色苍白地带着队伍,缓缓地走向侧面的小路。
自始至终,宋人都没有出现。
只要你们,将与神探直接对决!
“打听清楚了么?到底怎么回事?”
李成遇背着手在屋里转悠,那阴沉的脸倒是真的死了妈一样,而听到脚步声传来,立刻匆匆迎上,劈头盖脸地问道。
西夏副使低声道:“禀二皇子,命令确实是馆伴使萧匹敌下的,住在偏院的使团,不得走正门!”
李成遇沉声道:“高丽、回鹘和吐蕃人,也是走侧门小路?”
西夏副使摇了摇头:“不,这规矩是刚有的,高丽使臣来得最早,回鹘人和吐蕃人在他们之后,是从正门入馆,并没有受到阻拦!”
“那就是特意针对我们了……”
李成遇脑海中浮现出那冷冰冰的馆伴使,对方是身份尊贵的契丹贵族,更是驸马之尊,对于西夏并无礼遇,显然不太看得起,但从话语中可知,他对于宋人更无好感,这就足够了!
可现在宋朝使节团入中京后,萧匹敌却一改态度,这其中的转变,让李成遇的脸上不可遏止地流露出几分惊惧:“难道大辽向宋人妥协了?这该如何是好?”
西夏副使受到感染,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你在此稍候!让我想一想!”
李成遇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屋内。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他再度出现时,又把丧服穿了起来,面容已经恢复沉静,冷冷地道:“宋辽之间绝不会和睦,那个萧匹敌代表不了辽人的态度!”
西夏副使迟疑着道:“二皇子说的是!”
李成遇摇了摇头:“父王还未称帝,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改变称呼,称我为世子!”
这份沉稳的态度,倒是让西夏副使真的松了口气,赶忙应下:“是!”
李成遇又吩咐道:“你现在去查两件事!”
“第一,宋人正使是谁,这几日与馆伴使萧匹敌是不是频繁往来?有没有财物的赠予?”
“第二,那群路上跟在我们后面,一起来四方馆的契丹贵族,是怎么回事!”
西夏副使精神振奋,躬身道:“是!”
但当他带人真正出了西夏的偏院时,却发现探听消息的难度,出乎意料的大。
因为同样是在偏院,左边安排的是甘州回鹘的使团,右边安排的是河湟吐蕃的使团。
这两个地方政权,是夏州政权的老敌人了。
自从大唐和吐蕃两个庞然大物相继陨落后,河西走廊就陷入群雄割据的状态,而党项李氏的崛起,引发了周边部落的自危之心,宋朝这边看准情况,立刻开始拉拢番人部落,实施“联蕃制夏”的策略。
在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