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拔除。”
一旁的夏油杰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的打打闹闹,而是尽职尽责地放下了帐。
放完了帐后,他放下了手,转过头来看着两人,语气和缓:“奈月,这就是帐,以后出任务记得放帐。”
转而,他又似乎有些无奈地看向一旁事不关己的五条悟:“还有你,悟,记得放帐,不然又要被夜蛾老师说了。”
“这种东西有什么放的必要吗?说到底,只要把咒灵拔除了不就行了。”白发少年撇撇嘴,一脸无所谓。
而听见他的话的夏油杰则是微微蹙起眉:“悟,咒术师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我们要尽力避免普通人受到影响。”
“这是正论?”带着小墨镜的白发少年“哈”了一声,挑了挑眉,“——老子最讨厌正论了。”
看着眼前争执起来的两人,竹取奈月在一旁没有吱声,只是默默地看着两人。
怎么说呢,杰对于现在他所形成的观念过于肯定了,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到了后期,会被越来越难以下咽的咒灵球与天内理子事件会一点一点掏空。
最后在目睹灰原雄的死亡以及被村民囚禁起来的拥有咒术天赋的两个女孩后,会被彻底摧毁,从而走向另一个极端。
……这样的结局,真的有改变的可能吗?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有些愣神,刚刚生出来的一丝勇气也瞬间熄灭。
……不可能的吧。
她抿了抿唇,神色晦暗。
“喂,我说你啊,也说些什么吧?”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少年不耐烦的催促。
竹取奈月微微一愣,抬起头,就见两人都共同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