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雷夫人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煞白如纸,精心描画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极致的惊恐。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身体微微颤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得意与恶毒?
你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在坐上呆若木鸡的雷夫人,看她迟迟不语,道:“春桃,雷夫人身体似有不适,好生送回去罢。”
“是,小姐!”
春桃清脆地应声,从门外后快步走出。方才那番交锋,她虽未敢近前,却躲在门边听得热血沸腾,此刻她看向你的眼神,充满了倾慕与自豪。
她走到雷夫人面前,并未如往常对待贵客那般低眉顺眼,而是抬起了下巴,扬声道:“夫人,请吧。”
雷夫人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从噩梦中惊醒。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话,但在你的注视下,在春桃驱赶的姿态前,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呜咽。
“妾身……告辞了……”
她不敢再看你,精心梳理的发髻似乎都颓败了几分,踉踉跄跄地朝着厅外挪去。
厅内,只剩下一片寂静。
你缓缓靠回椅背,一直挺得笔直的脊梁,终于泄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