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走进淋浴间打开开关,温热的水流很快淋下来,他把沐浴露涂抹在我身上,小心避开了我受伤的那只手臂。他好像没给人洗过澡,小心翼翼的动作透着些笨拙。
我没动弹,高潮后的余韵久久不褪,只是瘫软着身体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弄我的身体。
我们谁也没说话,周围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直到我忽然听见爸爸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回头把这疤去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手臂上为他受的那道伤。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我忍不住出声反问他,他自己后背那道疤为什么不去弄掉。
他的语气听上去坦然自若:“大男人至于在乎这些?”
我抿了抿唇,又说我怕疼。
他唇角勾起,说我娇气,手伸到我腿心,清洗黏腻的体液,手指分开有些红肿的阴唇,指腹探了进去,动作漫不经心,又像是撩拨。
小穴又隐隐有了流水的趋势,我不自觉并拢双腿,夹紧了他的手掌。
爸爸又说,等他过阵子闲下来,陪我一起去弄。
我呼吸发颤,闭上眼睛,贴着他大汗淋漓的颈,小声说好。
可惜,太迟了。
等他兑现承诺的那一天,我应该已经不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