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泰然自若,处变不惊的样子,显然,她早就习惯。
“走吧,正好,我尽量在上课前跟你们老师沟通好。这样也不会影响我今天的训练。”
安灿跟着他走进教学楼,很泰然自若地拐进办公室。
“周老师,您好。”
安灿扯了个不自然的微笑,这些都是琴益耳提面命让她学着做的。想她当年可是个目中无人的狂人。哪里会用这种礼貌用语,还以笑示人?根本不可能。
周老师是一个清俊的男性oga,笑起来很温柔。
“安灿,你……不认识我了吗?”显然,虽然这是一个疑问句,实际上他的语调没有太大起伏,显然是在陈述。
安灿歪着头,将面前的男人上下打量了好几遍,“哈?”
“三年前,我们在酒吧见过。”周寒衣提示道。
虽然依旧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但提到酒吧,她就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不过是一夜情。
前几年,她热衷于让自己在情欲里忘记记忆中那个oga,所以总是去酒吧偶遇一些可以成为一夜情对象的人。
她本来就不爱记人,同时也怕麻烦,所以基本上都是一夜情。当时也想过重新开始一段恋情,可惜一直都无法进入状态,也很少有悸动的感觉,于是后来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之后觉得腻了,便再也没去过酒吧。
周寒衣看着她的表情,显然是想不起来自己。
轻叹一口气,重新做起自我介绍,“不记得就算了。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周寒衣,莫渲的班级老师。”
安灿点了点头,有些不确定地回应,“我是莫渲的家长?”
“关于莫渲同学和班级内几位alpha打架的事情,我想向你解释一下。”
“他们出手在先,本来也不该找你。但是他们家长在当地有些势力,见到自家孩子受伤比较重,才提出要和你面谈。他们马上就到。”
“一个是星州长的儿子,一个是蓝河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的儿子。”这一句他的声音很低,意在提醒她,让她考量一下如何应对。
安灿本人倒是不在意这些,但在听到如此小心谨慎的提醒的时候,仍然觉得有些不爽。
她做事什么时候需要顾虑别人的背景了?
难怪自己不记得他,显然是话不投机的类型。估计一夜情做一晚就不想再有交集。
她没说话,先在他对面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没事,我等着他们来。”
安灿面无表情地说完,便双手环胸,像她说的一样,等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