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下腹阵阵发麻,她的话没能成句,夹杂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梁晅搂住官旂,与她温软的肌肤紧密相贴,再浅浅抽出,深深没入,每一次都撞上那个点,引得她几欲尖叫出声。
「对不起??」他浅啄她嫣红的双唇。
「不要道歉,是我??逼你的??都是我??」所有事情因她而起,从以前至现在皆然。
感觉到窄径的收缩变得剧烈,她扑在他颊边的呼息也愈发凌乱,他知道她快承受不住。于是将环着她的手臂用力一收,维持着与她嵌合的状态,把她从床上直接抱起。
身子忽然腾空,她的长腿慌乱地缠住他劲瘦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微微哆嗦。
「别怕。」梁晅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快结束了。」
她的脸伏在他肩膀上,细细「嗯」了声,嗓子有点哑了。
数十轮的顶弄过后,他的背部猛地绷紧,闷哼一声,从她双腿之间撤出,而她浑身虚软地靠在他怀中喘息。
寂寞于一室的空气中漫延。
若即若离,彷彿是他们彼此依存的唯一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