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几脚不是问题,可新妹妹不行,她受了那么多苦,才回到家,不能再受苦了。
“臭娘们,都骗我,嗝,都骗我,都得死!”
中年男人明显酒劲上涌,抬脚又踹了沈逸明好几脚。
突然,黑暗中寒光一闪,有鲜血从动脉中喷涌而出,像绽放在冥界的曼陀罗花。
“啊!”
中年男人只觉得胳膊一疼,身旁有人影跑了过去,跑的太快,他右腿一疼,又是一声惨叫。
星漾已经拽着沈逸明的手,将他救了出来。
沈逸明弯着腰,捂着肚子,整个人站不住都快倒下,全靠星漾扶着他。
他勉力支撑,虚弱地问:“你怎么不跑啊?”
星漾右手中夹着一个薄薄的刀片,靠近手指的位置,刀片贴着透明胶。
此刻刀片上沾染着血迹,在生锈的刀片上形成奇异的纹路。
中年男人还从来没有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吃过如此大的苦。
捂着流血的伤口,惊惧地看着星漾,酒都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被吓醒的。
“咔嚓。”
本来寂静的夜刹那点亮了灯,应该是谁开了备用发电。
人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猛地看见光亮,就会出现短暂的失明。
星漾却丝毫没有耽误,手中刀片割断中年男人的手筋和脚筋,在男人哀嚎时踹他膝盖,而后抬起刀片就要刺瞎他的眼睛。
就在刀片距离中年男人三寸距离时,中年男人被一条长腿踹飞,摔到了装有锅碗瓢盆的厨柜里头。
哐当噼啪,大大的铁锅掉落下来,正中中年男人的额头。
星漾的刀片也被一只颀长的手给拿走,她对上了一双犹如寒潭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