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手从沙发底下翻出自己的包,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治疗alpha信息素紊乱症的胶囊不翼而飞!
与此同时,休息室的大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有人从外面落锁了!
秦陆英虚弱地仰躺在地上,信息素紊乱让他的易感期和普通alpha不同,除了特制的药物外,寻常信息素抑制剂对他毫无作用。
他的易感期也更加难捱,身体里乱窜的信息素折磨得他头痛欲裂,身体似乎被浇上滚烫的岩浆,痛得他根本拿不起手机求救,也说不出一句话。
希望阮谭可以尽早发现他,否则他可能真的熬不过去……
模糊的视线逐渐变暗,秦陆英的意识也随之陷入了一片黑暗。
柯钰赶到片场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被疏散了大半,只留下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以及和秦陆英相熟的阮谭和陈导。
阮谭干涩着嗓子说:“医生还在赶来的路上。”
对待alpha信息素紊乱症患者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稍有不慎就会导致脑神经受损。
所以他们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只是……
柯钰看了眼紧闭的休息室大门,又看向站在门外不敢轻举妄动的人群,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简单利落地踹开大门。
脆弱的木门艰难地摇晃了几下,最终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两名戴着口罩的beta医生顺势钻进去为秦陆英做检查,白大卦上印着柯家医院的logo,随时为柯家的少爷服务调遣。
柯钰抱着手臂:“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见那两位医生迅速安顿好秦陆英,阮谭敬畏地看了眼柯钰,又被他眼中的冰冷寒意震慑,连看都不敢仔细看就低着头解释起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