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张口说些什么,可却被压着他的青年再次不由分说地强势侵入。
信息素水平波动下的他们都像刚经过了一场极长距离的长跑,塔利亚的汗水从发梢间滴落,顺着分明清晰的下颚线滑落,滴在赫克托尔覆盖着薄而柔韧肌肉的胸膛上。
赫克托尔鼻尖酸疼,喉头翻涌着无数想说的话。
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找塔利亚帮忙是因为知道塔利亚肯定会帮他。
可如果两人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更加坦诚,塔利亚一定会向他坦白心意,向他要一个结果,要一个回应。
这份回应太重,太深,赫克托尔给不起。
“我”金发青年再次想要张口,却仍旧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难道要说oga和alpha谈恋爱的下场就是被送去结婚生子吗?
塔利亚作为一个从小受着上流alpha教育长大的人,又怎么会懂oga在做些他们眼中平常的事情有多么处处挚肘呢?
赫克托尔从小的梦想就是加入ary,成为一名统帅千军的长官,保家卫国。
就算他满载对塔利亚的爱,他也绝不能妥协。
赫克托尔抿唇,眼尾再次落下一颗泪珠,chuanxi着再次勾着塔利亚脖颈,带着眷恋吻上他凸出的喉结。
如果塔利亚也喜欢他,那就让他们的关系停留在rou体吧。
他不能、也不敢说出隐藏的爱意,因为那可能会毁了他原本就不堪一击、却一直在竭力粉饰的梦想。
仿佛为了映衬此刻房间内二人悲伤的情绪,雨水细密砸在窗户上,发出阵阵敲击声响。
窗外乌云弥漫,皎洁月光被彻底遮挡,整个世界都沉浸在盛大的雨幕中。
雨水浸润天地,潮湿的冷意四散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