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发烫。
搞什么啊,为什么要那样看着他!
闻行屿平日都很酷,身高腿长爱穿黑衣,学生们都又敬重又害怕他。
但对着自己,闻行屿却每次都像只会卖萌的狗狗,而且还拿捏住了他吃软不吃硬的七寸,每次都撒娇讨好,让他没法拒绝。
白苏在回来后自己去官网查了那条手链的价格,下巴都吓得掉在地上了。
他心想闻行屿不是之前还说没钱的吗,难道发了新工资立刻全都用来买手链了吗!?
这消费习惯简直太糟糕了!
以后闻行屿如果找对象看来得找个勤俭持家的来配合他这样大手大脚才行,否则有多少钱也得被闻行屿败光了。
白·小财迷·苏很心疼钱,更心疼这是闻行屿可能好几个月的工资钱。
如今手链已经收下,想要还回去,又得费一番心力。
但犹豫片刻,白苏还是决定等到闻行屿回来,就还给他。
披着皮衣的高大男人鼻梁高挺,此时用骨节分明的大手搓了搓鼻尖的位置。
鼻子好痒,怎么感觉有人在惦记自己。
“你是说,你的易感期只用了四个小时,就完全过去了?”对面的蓝眼睛男人诧异地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说话的人是闻行屿的好友,毕业于主城的联邦国防科技大学,是在读博士,主攻alpha信息素研究,参与过许多jun方重要项目。
此时他正在世界各地旅游,所以闻行屿选择在东南亚的某个城市见他,此处没有监视者,说话才更放心。
闻行屿点头:“嗯,确实很奇怪。”
“你是不是混乱里标记了哪个oga啊,你”文森特语无伦次,这样荒谬的事情和他以往接受到的知识产生了强烈的冲突,令他感到有些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