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紧了。
“所以,不要给魔物留一丝机会,”沈夕的眼睛望过来,秦越感觉自己被师尊的目光锁住了,“魔物并不都如你先前看见的那般丑陋,有的甚至可以变换形态引诱你。”
“你本是凡尘之人,入门的时日也短,有些事情可能学堂的老师还没有跟你说过。”
“五百年前,我将魔君一剑斩杀之后,魔物力量大为削减。但魔物难以斩尽杀绝,如今仍然有很少的一部分龟缩在十万大山之外的荒原上。”
“如果有朝一日,它们……”沈夕的声音突然变得又低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似的,“昆仑山就是人间的第一道防线。”
“当然,我希望永远没有这一日,”沈夕道,“现在的人间也受不起这个苦。”
秦越耳朵听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从前也没几个人想过他受的苦,那其他人的苦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师尊还受着这样的苦。
秦越想到这里,就见沈夕望过来,目光牢牢锁住了他:“你身为我的弟子,自然要担起这份责任。只有魔物永不进犯,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才不会化成灰烬,明白吗?”
秦越望着面前的人,认真地点点头。
沈夕心里十分满意。
尽管已经知道他现在的处境,秦越却仍然能这么听话,沈夕的心里不高兴是不可能的。
他看着对方,伸出手来,笑道:“好,很好。”
秦越看着这伸过来的苍白的手。
他曾经领教过这只手有多么冰冷,放到他的脑袋上都会叫他不由自主地颤一下。他也曾经领教过这只手有多么温柔,轻轻摸他的脑袋时也会叫他舒服得忍不住身体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