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犯横。金佑谦就一老实孩子,那两个妾只要得了银钱,八成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唯一让裘智担心的就是张家,毕竟当年二百两聘礼都得抢回来的主,可能不太会甘心只分到四千两。
&esp;&esp;过了十天,张佑谦带着管家来了宛平县。裘智见屋里有两个佑谦,莫名觉得有些喜感,似乎有点贾宝玉遇上甄宝玉的意思。裘智没看过红楼,不过对大名鼎鼎的贾宝玉和他的幻影甄宝玉还是听说过的。
&esp;&esp;裘智先命人将玉佩还给张家,收回了留在张家的物证扣押清单,就开始给众人分遗产。
&esp;&esp;金佑谦、海老爷子、两个妾室对分给他们的份额没有异议,很快就签字画押了。
&esp;&esp;张佑谦愤愤不平道:金老爷强占我们张家的儿媳,又是用我们张家的本钱起的家,怎么只给我四千两?
&esp;&esp;裘智早就猜到张家未必肯善罢甘休,毕竟唐宁老爷子说过,如果能获得300的利润,资本家就敢冒被杀头的危险。(注1)果然别人都没说话,张佑是第一个跳脚。
&esp;&esp;裘智见他目露凶光,眼底暗藏阴狠之色,眯着眼冷冷地盯着自己,心中一凛,暗道:张家怎么突然这么狂妄了?
&esp;&esp;上次裘智几人去涿州,张夫人虽有些倨傲,但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敌视自己,事出反常必有妖。裘智垂下眼眸,略一思忖就反应过来,张家八成找到撑腰的人了。
&esp;&esp;张佑谦诡异地笑了笑,阴森森道:涿州县太爷与我是好友,听说了我家与金家的事,特意查了大卫律,金家的财产都应判给张家。你若是不秉公执法,我们太爷定然要参你一本。
&esp;&esp;裘智把大卫律都快翻烂了,也没见过这条法律,知他言不符实。张家肯定是许了涿州县令好处,得知自己有把柄在涿州,所以才敢明目张胆地威胁自己。
&esp;&esp;裘智明白张佑谦的意思,自己要是识趣,跨县办案的事,民不举官不究地过去了。要是不识趣的话,那涿州县令肯定会打击报复。
&esp;&esp;裘智暗暗感叹,不怪张家在涿州是大户人家,哪怕分一半的财产给县令,张家都不亏。最起码交好了父母官,以后行事更加便宜,总比分给这些无关之人要好。
&esp;&esp;裘智不知朱永贤偷摸替自己把这事摆平了,以为早晚要被罚,就算如此,也不准备妥协。一来已经够给张家面子了,他们还敢蹬鼻子上脸。二来跨县办案就是个雷,一直顶在自己脑袋上,这次没有炸,谁知道以后涿州县令会不会再拿这事威胁自己。索性让这雷炸了,毕竟自己把案子破了,最多罚俸几个月,反正朱永贤有钱,随便花。
&esp;&esp;齐攥典看张佑谦这么狂妄的样,倒吸一口凉气,暗道:利令智昏,为了钱都敢和老爷这么说话了。
&esp;&esp;白承奉看朱永贤脸色紧绷,眼中喷火,不由替张佑谦默哀,心道:上一个敢威胁他家太上王的人,现在都到了山西挖煤呢。
&esp;&esp;裘智轻蔑地看了张佑谦一眼,冷笑道:就这么多,你要就签字,不要你就签另外一张。转头对齐攥典道:去把那张不继承遗产确认书拿来。
&esp;&esp;裘智估摸张家得出幺蛾子,早就给他准备好了。
&esp;&esp;张佑谦接过另外一份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大概内容就是,本人张佑谦,于某年某月某日,在宛平县丞衙署,与县丞对金家遗产继承一事无法达成一致,因此不继承其名下财产。
&esp;&esp;裘智催促道:快点定签哪张,这两张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