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彪猜测如果贼人偷了东西,肯定要从立刻出宫,于是带着朱永贤往离军事处最近的宫门一路找去。
&esp;&esp;二人走了一会,突然看到地上洒落着点点血迹。朱永贤心神不稳,脚下打滑,直接摔出去老远。
&esp;&esp;李尧彪赶忙给他搀了起来,安慰道:&未必是若愚的血,咱们往前再找找看。&
&esp;&esp;白承奉哭丧着脸,劝道:王爷,您可得撑住了,二爷等您去救他呢。
&esp;&esp;白承奉看到地上的血,第一直觉就是裘智凶多吉少。人家奸细身手不凡,能让裘智给打伤,才是活见鬼了。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还没见到裘智的尸体,朱永贤就先出事了。
&esp;&esp;朱永贤连连点头,自我安慰道:&没错,一定是那个女贼的,咱们快走。&
&esp;&esp;众人一路小跑,还没到宫门,就看到陈仁贞扯着嗓子在那骂一个侍卫:放你娘的屁,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圣人钦点的榜眼,跨马游街的时候,多少小姐扔帕子香囊的,裘大人看都不看她们一眼,怎么可能看上个宫女?动动你的狗脑子,这小丫头说什么你都信。
&esp;&esp;朱永贤听到榜眼二字,知道说的肯定是裘智,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他见裘智满脸是血,披着一件斗篷坐在地上,紧张得心跳都慢了半拍。
&esp;&esp;朱永贤脱下自己的大衣,给裘智披上,然后一把将他搂在怀里。
&esp;&esp;裘智追了绮雯一路,跑得浑身是汗。后来被她按在地上,体温融化了积雪,衣裳早就湿透了。接着又被绮雯冤枉,吓出了一身汗,被风一吹差点没给冻晕了。虽然陈仁贞给他批了件斗篷,但还是冷的不停地打颤。
&esp;&esp;裘智劫后余生看到男友,心中悲喜交加,死死地抱住朱永贤,再也不肯松手了。朱永贤上下打量着爱人,想看他到底哪受伤了。
&esp;&esp;陈仁贞赶忙道:不是裘大人的血,是绮雯被裘大人打破了头。
&esp;&esp;朱永贤听了长舒一口气,不是裘智的就好。
&esp;&esp;白承奉惊讶地瞪圆了双眼,他家二爷出息了,还能把奸细给揍了。
&esp;&esp;李尧彪指着绮雯问裘智:他就是偷画的贼人吗?
&esp;&esp;喜爱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李尧彪知道军事处的事瞒不过宫里的人,这群侍卫早晚会知道。不过他们只会听说军事处出事,不会知晓案件的真实内情。因此,李尧彪依然称绮雯为偷画贼。
&esp;&esp;裘智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然后又指了指嘴巴并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现在无法说话。
&esp;&esp;陈仁贞替裘智解释道:裘大人被绮雯掐伤了,现在说不了话了。
&esp;&esp;朱永贤看着爱人脖子上乌青的指痕,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esp;&esp;李尧彪想要上前去搜身,陈仁贞淡淡道:刚才搜过了,什么都没找到。
&esp;&esp;绮雯一听就来劲了,又开始喊冤,哭道:奴家说过了,是裘大人想霸王硬上弓,见奴家不允,就把奴家的头打破了。
&esp;&esp;朱永贤见绮雯污蔑爱人,气得七窍生烟,瞋目切齿,要不是裘智抱着自己取暖,他立刻就要上前把绮雯的嘴给撕烂了。
&esp;&esp;李尧彪虎眼一瞪,喝道:胡说,你要是普通的宫女,能给裘大人掐得说不出话吗?
&esp;&esp;绮雯一怔,但面上不见任何异色,只是双唇紧闭,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