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个卧底啊!
&esp;&esp;奚未央:
&esp;&esp;奚未央若有所思的看了覃雨枫一眼,覃雨枫很确定,自己从奚未央的眼中,眼见了十分明显的嫌弃。
&esp;&esp;奚未央并不委婉的提醒覃雨枫一个事实:没有被发现的暗探才叫暗探。至于你现在,只是我的仆人而已。
&esp;&esp;我为何要不放心你?奚未央微微笑了笑:正如我要你跪时,你有本事站起来吗?
&esp;&esp;覃雨枫:
&esp;&esp;覃雨枫被奚未央用一堆事实打击的哑口无言。
&esp;&esp;只是他终究没有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他还是能看得出来:哼!你要我辛苦在外替你卖命,这一去少说数月,多则几年也未必,可最后,名声好处还不都落在你玄冥山的头上?我告诉你奚未央,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我是绝不会真心替你这种人去办事的!
&esp;&esp;奚未央:
&esp;&esp;奚未央听罢覃雨枫这一番话,只觉得无奈,他叹息了一声道:能办事就行,真心还是假意,又有什么关系,我只需要结果。何况,你也算不得是完全为我办事。
&esp;&esp;如今战火将起,接下来的几十年,恐怕四境的百姓日子都不会好过。你现劳累上几年,让北境的平民们暂且日子能好过一些,是一桩无量的功德。
&esp;&esp;覃雨枫:我呸!
&esp;&esp;覃雨枫才不听奚未央的画饼,他直接骂道:你北境的黎民苍生,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摊上你这样的主子,是死是活都活该
&esp;&esp;覃雨枫的话尚未说完,他的眼前便是一黑,好像叫人隔空狠狠扇了一耳光,竟然直接将他打跪在地。覃雨枫眼前黑蒙,隔了许久方散去些,他又觉眼前金星乱转,再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可以定睛视物,这时,他方才迟钝的感觉到了面颊处火辣辣的疼痛,竟然是已经高肿起来了一大片。
&esp;&esp;混账东西。
&esp;&esp;这是覃雨枫听见奚未央转身离去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esp;&esp;奚未央并没有再多的责打他,覃雨枫只是单纯的又跪着站不起来了而已。他动弹不得,又不知究竟何时才是个头,再一想到自己好好一个卧底,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接近仇人,结果却没几日就被发现,还被奚未央强行封上了主仆契文,从此生死都再由不得自己,只能样样听从奚未央这个老魔头的差遣覃雨枫真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崩溃,他觉得自己实在无颜面对死去的亲人们,可他现在却连想死都做不到覃雨枫终于再也忍不住,竟然直接掩面痛哭了起来,可是他哭也无用,奚未央是不会管他的。
&esp;&esp;此刻奚未央又在做什么呢?
&esp;&esp;覃雨枫一阵大哭宣泄完,脑中短暂的陷入到了一片无力的空白之中,他迟钝的想到,奚未央现在,大抵又是像之前几个月里的每一天那样,正站在廊檐下,不远不近的望着那个梅园中陷入自己场域,对外界一切都无知无觉的少年吧?
&esp;&esp;这几个月里,凡在木厅之人,除却苏昀朗与莫子衿,其余人全都不是感情白痴,奚未央望向顾鉴的眼神从无半分掩饰,或许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的确也不屑于掩饰自己的行为与情感,可在最初察觉到的时候,覃雨枫还是惊慌过,毕竟,顾鉴终究是奚未央的徒弟,他们两个人之间产生感情,那叫乱/伦。
&esp;&esp;而在最初的惊慌过后,覃雨枫对于奚未央的唾弃更上了一层,这个人总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