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识好人心!我又是给她输灵力,又是化了丹药给她吃,还安慰了她许久,可你们猜怎么样?她一恢复了些力气,就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们完蛋了,还叫我们偿命!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esp;&esp;顾鉴闻言,竟下意识便说了一句:啊?她也是个修士?我还当她只是个凡人呢!
&esp;&esp;顾鉴的话音并不大,但却也没有刻意压低。这世上有两种修行者,是叫人感受不到的,一种便是如奚未央一般,天仙境如今只他一人,如果奚未央有意隐藏,那么除非天一境巅峰,否则寻常修士甚至都感受不到他的灵力威压。而还有一种,便是那人的修为太弱,堪堪入门,与凡人的差别并不大,所以便常常会被忽略。顾鉴已是天一境后期,能够让他感受不到了,除却奚未央,也就只剩下那第二种可能性了。
&esp;&esp;这样的年纪,却只有这样一点修为,并非别人要小瞧她,只是她确实没有什么骄横的资格。
&esp;&esp;但督府的修士还是谨慎的,他们问那女修:她既然如此,你可有问清楚,他们夫妻是何方人士,家中又是做什么的?
&esp;&esp;女修道:他们具体是什么背景,这不清楚,但我有听那女人反复提过几遍中州,或许他们是中州人士?我也不能确定。她吓坏了是真的,一直到现在还惊魂未定,说话也没有条理,只是态度实在太差了。
&esp;&esp;为首的督府修士道:现在这些都是其次,最要紧的,是要问清楚,那几只妖兽,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esp;&esp;那女修摇头道:师兄,我看难。那女子现在是在难以配合,可就算她平静下来,恐怕也未必就愿意配合咱们还是自己查吧。
&esp;&esp;另一名督府的修士为难的说:可是师妹,楼上的厢房我们都已经翻查过两遍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现在那女子,是唯一清楚当时情况的人。
&esp;&esp;气氛一时陷入僵局,顾鉴忍不住频频向着身侧的奚未央看去,他轻轻地去扯奚未央的衣袖,奚未央不动,于是顾鉴便又去拉他的手,这一回,奚未央没有再放任,他抽回了手,并不去看顾鉴,只是淡淡的道:我乏了,先回屋休息。你自便吧。
&esp;&esp;顾鉴那股别别扭扭的粘人劲儿又上来了,他跟着奚未央走了两步,说:可是
&esp;&esp;奚未央问:你也想要一起休息?
&esp;&esp;顾鉴犹豫的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奚未央早便料到了会是这样,因此,他只说一句:既然想要做,那就放手去办。不必在意我的看法,只要最后的结果,不叫你自己失望便好。
&esp;&esp;奚未央说完,便就转身上了楼。先前他在时,众人虽然好奇,但却不知为何,竟会无端的对他心生敬畏,唯恐有所冒犯。如今奚未央离开了,他们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窃窃私语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那位不知是什么人,生的也太好看了。只是似乎并非修行之人?
&esp;&esp;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灵力波动。唉,真是太可惜了。
&esp;&esp;顾鉴:
&esp;&esp;顾鉴忍不住低咳一声,说道:诸位
&esp;&esp;你们口中所说之人,乃是我家师尊。
&esp;&esp;顾鉴天一境后期的威压货真价实,只要他在场,此处的主导权无疑在他,而顾鉴此话,明显是不希望众人再谈论奚未央,哪怕只是单纯的好奇与夸赞。他与奚未央的这一趟属于私人行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非顾鉴打定主意要出手帮忙,其实他们最好是能一直隐没在人群中,只做一对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