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曾经同样高傲,叛逆,自我,又各自因为不同的原因而改变收心,他们确实是知己,却绝无可能相爱。
&esp;&esp;顾鉴听见这句话,忽然抬起来来,他将额头在奚未央的下巴上蹭一蹭,黏糊糊的问他:那我是什么样的性子?
&esp;&esp;奚未央低下头,吻了吻顾鉴的额角,说:你是个小粘人精。
&esp;&esp;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冤家。
&esp;&esp;从前感到寂寞的时候,奚未央也曾想过,自己未来若有机会动心,会喜欢上一个怎样的人。他自负却慕强,要在这天底下找一个满足这样要求的人,几乎不可能,于是奚未央便做好了永远独身的心理准备,直到他爱上顾鉴时,奚未央才猛然意识到,原来当爱着一个人的时候,是一定会心生倾慕向往的,哪怕他爱的这个人,此刻正躲在他的怀里寻求安慰,他们也仍旧是彼此的主人。
&esp;&esp;主人?
&esp;&esp;虽然对奚未央的xp也算心中有数,可是真正听见他说出这个词,顾鉴仍旧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禁忌与刺激感,顾鉴从奚未央怀里直起身,和他说:你这个称呼很危险啊!
&esp;&esp;奚未央却不以为意:你不是吗?
&esp;&esp;还是不喜欢?
&esp;&esp;顾鉴:我,我
&esp;&esp;顾鉴惦记着自己那点为数不多的节操,从耳朵尖发烫到脖子根,他羞耻又兴奋,最后还是选择了不要节操,他抱着奚未央的手臂,急切道:你再叫一遍!
&esp;&esp;奚未央看着顾鉴的脸,满意的笑了,他贴近顾鉴的耳畔,轻轻地呼气:主人?
&esp;&esp;顾鉴克制不住的全身一颤,他原本还觉得,他们被那突然冒出来的顾家家主,以及顾砚的旧事搅了兴致,却忘了他和奚未央根本就不能凑在一块儿。他们两人就像是相吸的磁石,只要在一起,就会无法克制的被吸引,时时刻刻都渴望着与对方的亲密。
&esp;&esp;顾鉴拆下了奚未央发上的绿玉珠串,将它松松的缚住了奚未央的手腕,顾鉴亲吻着他的手掌心,然后沿着手腕一路向上,到奚未央肩头时,他忽然低声的问他:皎皎喜欢链子吗?
&esp;&esp;如果能把你锁起来该多好。顾鉴忍不住的低叹,我也不想太多人看见你,可是你那么优秀,如果有人说你不好,我恐怕会更难受。
&esp;&esp;不过没关系,顾鉴说,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折中办法。
&esp;&esp;两人的手臂交缠,手腕上殷红的婚契相叠,奚未央明了的笑了,他说:你已经永远把我锁在你的身边了。
&esp;&esp;是。顾鉴轻轻地咬了一口奚未央的后颈,又好像没尝够味似的细细的舔,他低声细语道:我也一样。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
&esp;&esp;都说人在兴奋和满足之后,会或多或少的产生一种空洞失落,甚至是悲伤忧郁的情绪,可很奇怪的,顾鉴一般鲜少会进入到那样的状态,往往都是奚未央喜欢靠在床头静坐,或是去窗边静立抽一会儿烟。今天却不知是怎么了,顾鉴辗转反侧,总是会想起在场域回溯中看见的景象,听见的话,他越是想,心头越是弥漫着一种不安。顾鉴侧身抱紧奚未央,闷闷的道:皎皎,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esp;&esp;奚未央揉了揉顾鉴的脑袋,说:嗯。
&esp;&esp;顾鉴于是才道:那个同窈娘一起来的男人,他可能是今天见到的那个顾家家主的儿子。
&esp;&esp;顾鉴将自己在场域回溯中听见的话,一一说给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