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是很难沟通的。顾鉴尤其如此,他的脑回路只有他自己能理解。换做覃雨枫,他只会想:你不如考虑考虑一剑从下面劈上去,自救逃出生天的可能性有多大。
&esp;&esp;求人不如求己。真要是到了死地,什么道侣、父母、师门,都是虚的。
&esp;&esp;顾鉴摇头,很有自知之明:我不行。我修的道,练的功法,还有我现在的修为,就注定了不可能有那么强的攻击力。
&esp;&esp;轮回之力可以杀人,可焕新生。若顾鉴能修到天仙境,他甚至可以颠倒日月、逆转春秋,这确是一种无法以语言来具体表达的,可怕而磅礴的力量,但要顾鉴在此时此刻,让整座山和顾家那么多天一境修士,一起灰飞烟灭,那是痴人说梦。
&esp;&esp;覃雨枫:
&esp;&esp;覃雨枫真是看不懂顾鉴的行为了:既然如此,那你还要去地牢?
&esp;&esp;覃雨枫恶寒道:你不会真的打定主意,觉得奚未央一定会来救你吧?
&esp;&esp;废话。顾鉴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覃雨枫:你懂什么叫婚契吗?
&esp;&esp;覃雨枫:可是你明明自己也行
&esp;&esp;顾鉴奇怪的道:我没说我不行啊!
&esp;&esp;覃雨枫:
&esp;&esp;覃雨枫选择闭嘴。
&esp;&esp;盘旋而下的石阶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越是往下,越是幽暗寂静,叫人疑心是否不慎误入了幽冥。若说顾炀一开始对去地牢还有迟疑,那他现在便是越走越坚定,因为他已经无法回头了。顾鉴走在中间,覃雨枫垫后,三人一直走到了阶梯的尽头,那是一个小小的石台,石台下有一个向下掏空的巨大洞穴,黑暗如同深渊。顾鉴感知到覆盖在深渊上的结界,这结界是个单向的防护结界,任谁都可以下去,但若要出来,恐怕就需要一些令牌之类的信物了。
&esp;&esp;顾炀道:一般被关入地牢的族人,至死都难再见天日了。除非审讯,否则旁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不大会下去探望。
&esp;&esp;顾鉴问:那要是有人偷偷下去,外面的人能感知到吗?
&esp;&esp;顾炀摇头:此处结界,只为防人逃离。
&esp;&esp;顾鉴道:原来如此。那他就大概有数,提前跑回顾家,又不见音讯的顾硕几人,如今是在哪儿了。
&esp;&esp;要在这地牢下面找人,应该很不容易吧?
&esp;&esp;是。顾炀道:地牢重地,如非特殊情况,顾氏族人大概一生都不会踏入。
&esp;&esp;顾鉴皱眉:那就不好办了。
&esp;&esp;顾煊如今一个废了的老人,也不知被带到了地牢下面的哪里去,他没了灵力,自然也就无法对寻找他的灵流做出回应。至于顾硕几人,恐怕前两日就已经偷摸着溜回顾家,下地牢去找顾煊了,如今同样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顾鉴思索了片刻,果断决定放弃顾硕几人。如果他们能找到顾煊,那是最好。若是找不到,在地牢里迷了路,生死有命,顾鉴也管不了许多了。
&esp;&esp;打定了主意,顾鉴便不再犹豫,他从乾坤袋中摸出一缕头发,那头发吹一口灵气,便化出了草木藤条的本相。建木曾是天梯,寻常水火术法都伤不了它,甚至还有些许护身作用。顾鉴用那藤条拴住了顾炀与覃雨枫的腰,三人向着漆黑的深渊一跃而下,那地牢环境潮湿泥泞,着地后依旧不见半点光,顾炀道:这底下不能点火,顾家有种驯养的妖兽叫吞火兽,以灼烫之物为食,它们在黑暗中迟钝,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