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我修为,断我手足,还生怕我开口揭露你的那些丑事,生生拔了我的舌头!顾硕几人好容易逃出中州,你派人千里追杀,这便是你口中所说的不曾追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esp;&esp;顾煊没了舌头,不能直接说话,而他以灵力传音,穿透力更是强大,直接确保这地牢之中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顾硠被顾煊当众反驳,脸色略略发青,幸好他也不是不能回辩。顾硠冷笑道:你阴谋挑起家族内乱,本就是罪人!本座身为顾家家主,严惩族中罪人,何错之有?至于顾硕等人,他们随你作恶不成,叛逃而出,这难道不是死罪?我要他们的命,是天经地义,暗中饶他们一条生路,是顾念旧情,宽宏大量。不想尔等竟如此不知感恩,还要再来反咬本家主一口!
&esp;&esp;哼
&esp;&esp;听见顾硠这些话,顾煊真是忍不住笑了。顾煊道:阴谋挑起家族内乱?顾硠啊顾硠,你可真是个丧良心的畜生!这样的话,也亏你说得出口!
&esp;&esp;顾煊: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你说我是阴谋?分明就是你这么多年以来,桩桩件件做的那些恶事,都叫我查知,你怕我公之于众罢了!顾硠,你就这么怕我说话么?怕到哪怕我成了个废人,命不久矣,也要拔了我的舌头,叫我口不能言?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顾煊今日,即便是死,也要将你的累累恶行,大白于天下!
&esp;&esp;顾硠,似你这样禽兽不如之人,决不配再做我顾家家主!
&esp;&esp;顾煊毕竟在顾家做了几十年的大长老,如今虽然失势,落魄不堪,但顾家众人,心里却都还是认他信他的。先前他们迫于家主之令,且又道成王败寇,家族权柄交替这样的事本就常有,因此自然无人敢多说什么。如今见顾煊这般字字泣血,顾家众人怎会不有所动摇?
&esp;&esp;顾煊乘势道:顾硠,既然你今日,将族中凡说得上话的人,尽数都带来了地牢,那正好,也让大家都听听,你这些年,究竟都做了多少的好事!也叫诸位评评理,那个真正祸乱家族的人,究竟是谁!
&esp;&esp;顾硠:死到临头不知悔改,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esp;&esp;众目睽睽之下,谁也不妨顾硠竟会突然出手,直直一掌击上了顾煊的天灵盖。顾硠一出手便是杀招,两人又不过数步距离,谁也来不及阻止,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顾煊的脑袋被顾硠一掌轰碎,红红白白的脑浆溅满了顾硕半张脸,顾硕反应不过来,直接吓愣了片刻,而后方才大叫一声,失声喊道:叔父?!
&esp;&esp;顾硠朗声道:作乱之人已经伏诛!诸位还不快快随我将剩下这些叛逃家族之人拿下!
&esp;&esp;顾家众人:
&esp;&esp;顾硠当场杀了顾煊,势必是因为他心中有鬼,这一桩已经毋庸置疑。可如今顾煊已死,顾硠仍是家主,他们难道要为一个失势的死人,去与族长作对么?
&esp;&esp;顾家众人:我等
&esp;&esp;顾家众修士的话尚来不及说完,便听得石洞中传出啪啪几声拍手鼓掌的声音,玄衣束发的青年不紧不慢的从石洞口的阴影中走出,顾鉴似乎颇有兴致的望向顾硠,说道:真是好精彩的一场戏。顾家主,你果然从来不按预设的剧本走,回回都有新鲜事。单论这一点来看,你确是比其他人要强。
&esp;&esp;顾硠:
&esp;&esp;顾硠袍袖下的手紧攥成拳,面上却还不显,他侧身回看向顾鉴,嗤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当年的叛徒之子。这些年你隐姓埋名,过好自己的日子,也就罢了,如今却偏偏要同这些个人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