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见不得别人家中和睦,还是说叔父太听进去了,以至于叫我忘了一点,自古闲能生事,所以叔父才要这样给自己找存在感?
&esp;&esp;顾磷被顾鉴突如其来的兴师问罪,面上微微愣了一愣,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他叫屋中奏乐的几名乐师停下,又起身叫人挑不出错的给顾鉴行了一礼,顾磷道:见过家主。实在是天大的冤枉。
&esp;&esp;您也见到了,在下的确是个闲人,每日里所做的,不过也就是喝酒听曲,烹茶自弈,这等附庸风雅的闲事。家主今日突然造访在下的宅院,实在叫顾磷受宠若惊,叫此地蓬荜生辉只是家主您说的话,顾磷万不敢当,实在不知,在下是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要叫您亲自登门问罪?
&esp;&esp;顾磷拢袖在身前,全无半分紧张,实际上,他也的确不需要紧张,毕竟就凭他做的那些事,除了给顾鉴添堵以外,没犯任何一条族规,谁也拿他没有办法。顾鉴道:本座初来族中,对许多人,许多事,都不慎了解。直到今日,方知族叔至今未有婚配,唯一的一个儿子,也是婢女所生。这在顾家可不寻常,权当是本座好奇,还想请问一二,这是为何呀?
&esp;&esp;顾磷:
&esp;&esp;顾磷的面色淡淡,他道:不想家主竟然还对在下的私事这样关心。其实也没什么缘故。在下前半生一心修行,误了婚事。到如今看破天资有限,修无可修,与其执念成狂,倒不如索性放下,好好享受红尘人间。
&esp;&esp;顾磷道:在下独身惯了,不欲成婚。至于顾铭,想来家主应当知晓,身在顾家,作为顾家子弟,在后嗣一事上,从来都由不得自己。为家族繁衍生息,是每一个顾家人的责任。
&esp;&esp;顾鉴:
&esp;&esp;顾鉴忍不住吐槽:尤其是天资优异的族人,必须生孩子不可?
&esp;&esp;顾磷理所当然的点头:是。
&esp;&esp;顾鉴好笑出声,他知道自己这样说并不礼貌,但事实如此,顾鉴道:可是您能修到天一境后期,天资怎么也算上乘,怎么生出来个儿子,却连触碰天一境的门槛都难如登天呢?
&esp;&esp;顾磷:
&esp;&esp;顾磷原本带笑的神情隐隐有一丝崩裂。
&esp;&esp;他有些艰难的笑道:家主不是已经打听到了,顾铭的生母只是一个婢女,灵脉淤塞不通,就算用药温养,极限也只有初入门一般
&esp;&esp;顾鉴:所以,您是打算将孩子的无能,推给为你生下他的那个人?
&esp;&esp;顾鉴提醒顾磷: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凡人,她甚至连灵脉也没有。
&esp;&esp;顾磷:
&esp;&esp;顾磷张口欲言,却又被顾鉴抢先,顾鉴道:天资优异的父母,生出天资更优异的孩子,这本身就是谬论,即便有,也可能是幸存者偏差你是不是听不太懂?没关系,反正我也不需要你听懂。我只是有些惊讶。顾磷,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太闲,所以才拼了命的想要找存在感,却没想到,你根本就是从骨子里开始烂。
&esp;&esp;如此想来,你会听司空晏的话,也就不奇怪了。顾鉴故作感慨的叹道: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对不对?
&esp;&esp;不就是给人添堵吗?不就是想要打击人吗?这有什么难得呢?有嘴就能做到的事情。
&esp;&esp;顾鉴或许说不过奚未央,但要戳顾磷的心窝子,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esp;&esp;哼。平时他少开口,那是懒,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