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知道归知道,面对承受丧子之痛的挚友,聆音总不可能去对他说:没关系,将来你还会有孩子吧?
&esp;&esp;顾鉴说:祂与烁星的父亲是真正相依相伴的至交,与烁星的母亲同样相识,姑且也能称一声朋友。与祂这样关系的两个人生下的孩子,即使聆音知道他命数如此,也做不到袖手旁观,对烁星,祂真的尽力了。
&esp;&esp;四目相对,顾鉴从奚未央的眼中,看见了一种熟悉的怀念与怅然,奚未央说:我能懂祂。
&esp;&esp;顾鉴的心头因此莫名涌起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奚未央此刻透过他,在想着谁。这原本再正常不过,可当这件事发生在他们经历生死,刚刚回到熟悉的环境,终于彻底的放松下来谈心时,顾鉴依旧吃味不已,他忽然将奚未央按倒在身下,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顾鉴说:我不是一件遗物。
&esp;&esp;奚未央意外的道:你当然不是。
&esp;&esp;顾鉴:怎么证明。
&esp;&esp;奚未央这下有些诧异了,他们在一起这样多年,共同经历这样多事,甚至可以识海双修,即便如此,他还需要证明,自己对顾鉴的爱意,与顾砚无关吗?
&esp;&esp;奚未央环住顾鉴的脖颈,他很认真的告诉他: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爱上的人。
&esp;&esp;是唯一的一个。奚未央贴上顾鉴的唇,我爱你,只因为你是你。
&esp;&esp;欲求不满就会容易发疯。
&esp;&esp;顾鉴曾经以为,自己不是这样的人,直到现在才发现,那只是因为从前他与奚未央亲热的很频繁,曾经闭关的十年,时间的感知对于顾鉴来说是模糊的,不能作为参考;而分隔两地的那段时间,他们相互也没少往对方那头跑。虽然去见对方,纯粹只是因为想见对方,但见了面不发生点什么,显然不大可能。先前顾鉴没特意算过,如今才恍然发现,他们这回,竟然已经因为那些大事小事,足有近二十天没能静下心来,纯粹的享受彼此之间的亲密依恋了。
&esp;&esp;将脸埋在奚未央颈间散落的发丝里,顾鉴是情绪也不闹了,心情也平静了,他的食指指尖一遍遍自奚未央的前额滑至他柔软的嘴唇,然后在奚未央的耳后闷闷的偷笑。
&esp;&esp;奚未央说:现在你又开心了。
&esp;&esp;顾鉴:嗯。
&esp;&esp;奚未央无奈:我就说你还像个孩子,你总不爱听。
&esp;&esp;顾鉴笑着说:下回你在说这样的话之前,先喂我吃口糖,我就爱听了。
&esp;&esp;顾鉴这话,显然有耍流氓的成份,奚未央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说:你想得美。
&esp;&esp;顾鉴轻轻的咬着奚未央后颈薄薄的皮肤,就像是小狗磨牙,奚未央拧了下顾鉴环着他的手臂,提醒他:差不多够了,明天我还要去见不念,你这样会留印子!
&esp;&esp;奚未央这话,就说的有点不对了,天仙境修为对身躯的修复再生速度,远非寻常修士能够比拟,何况只是一点亲密时的痕迹。除非是奚未央自己不想它消失。
&esp;&esp;想到这里,顾鉴不由得更大胆了,一口接着一口轻轻重重的没完,直到被奚未央踹了一脚才终于安分。第二天起床,顾鉴还特意留意了一眼,昨夜他兢兢业业嘬的痕迹,现在果然都消失了个干净,这让顾鉴忍不住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esp;&esp;奚未央如今也算是半颗心都在沈不念的身上。顾鉴知道,了却了蔺云岩的那一桩大事后,奚未央还有两件放不下,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