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追问:“孔通判可是因为询问过尸检的仵作,知晓了钩吻之毒,才临时起意的?否则本官想不通,为何一个平日对医药毫无兴趣,又对此毒全然陌生之人,会去刻意记住古籍上的解毒之法。”
&esp;&esp;孔令昇:“大人猜得真准!的确是因为这个契机,下官今日才侥幸活命。只可惜其他误食之人……下官这便去把城中最好的大夫都请来。”
&esp;&esp;“站住。”叶阳辞不为所动,“本官还有一问——孔通判就连带兵房衙役勘察沉船都走过场,恨不得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尚未到任的新长官,又怎么会主动去向仵作询问尸检详情?”
&esp;&esp;孔令昇一时语塞,眼神直往楼梯口飘移。
&esp;&esp;叶阳辞拍案:“调兵者先行粮草,用毒者先备解药。孔通判,你说对吗?”
&esp;&esp;席间众人陆续醒的醒,症状消失的消失,揉着腹部惊喜道:“不痛了!”
&esp;&esp;“嘿,好像真没事儿,所以方才只是马会长的误判?”
&esp;&esp;“是食材相冲导致的一过性肠绞痛吗?”
&esp;&esp;“我看是被这个信口雌黄的药材商吓到,以至于集体发癔症了,幻痛。”
&esp;&esp;在这嘈杂的背景声中,孔令昇醍醐灌顶似的,向着帘门外的楼梯猛冲下去。叶阳辞扬声道:“萧珩,拿下他。”
&esp;&esp;萧珩闻声而动,撞破窗户纵深跃下二楼,正好能赶在前院门口逮住逃窜的孔令昇。
&esp;&esp;然而他飞掠至万樽楼的巨大牌匾下时,看到的是孔令昇七窍流血,扑倒在台阶上的尸体。
&esp;&esp;尸体手足屈曲,还保持着死前的狂奔姿势。萧珩皱眉摸了摸孔令昇的颈侧,皮肤温热,脉搏刚停跳。
&esp;&esp;他命手下兵丁看好尸体,暂不移动,自身缘着孔令昇逃跑的路线返回,穿过厅堂,上楼梯,在雅间门内见到地板上的空碗。
&esp;&esp;碗底残余的羊血已半干涸,猩红颜色浓得恶心,血迹间隐隐有细小颗粒。
&esp;&esp;萧珩抽刀一拨,挑碗在刀脊,走上前呈给叶阳辞。
&esp;&esp;叶阳辞端详片刻后,从怀中掏出针袋,抽出一根银针,拨弄碗底血红色晶体微粒。
&esp;&esp;针头肉眼可见地变黑了。
&esp;&esp;“鹤顶红。”秦深峻声道,“炖盅里是真的五指毛桃,并非钩吻。但真的毒药却被人下在了钩吻的解药里。”
&esp;&esp;第71章 贪得无厌的东西
&esp;&esp;叶阳辞点头:
&esp;&esp;今早他暗中召见酒楼老板贺不醉,又通过贺不醉联系上药材商会的会长马截。
&esp;&esp;两人以民见官,还是一州主官,本就紧张激动,再听得叶阳辞一番吩咐下来,只顾恂恂称是,无不从命。
&esp;&esp;炖盅里的当然是五指毛桃,并非钩吻。
&esp;&esp;除了叶阳辞、秦深与萧珩之外,其他人的炖盅里另下了一点芒硝,会导致短时、轻微的腹痛。而马截的言语对众人心理造成巨大压力,无形中放大了这种痛感。
&esp;&esp;如此“生死之际”,诈出了暗怀钩吻解药秘方的孔令昇。
&esp;&esp;可对方却转眼就被离奇毒死,那碗下了鹤顶红的羊血,从取血到送至二楼雅间,也不过数两百个数的时间。
&esp;&esp;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