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匹骏马如流光掠过会通河畔的雪地,将到魏家湾时,与聊城方向赶来的王府侍卫们顺利汇合。
&esp;&esp;侍卫统领姜阔带了一百五十人马,皆是精锐枭骑。
&esp;&esp;精力旺盛的於菟也跟过来了。它最近学会坐马背,后脚蹲踞着,两只前爪向下扣住马鞍,坐在骑手身前,还挺稳当。
&esp;&esp;“越发像猫了。”在短暂休息时,姜阔笑着说,“这几个月总和一只母狮子猫厮混,明明不是同类,也生不出崽儿,偏就是玩得形影不离。”
&esp;&esp;叶阳辞也笑:“我们於菟有心上猫了啊。”
&esp;&esp;“谁知道是玩伴还是配偶,反正我没见它们交配过。那猫教它坐和嗲叫,它教那猫扑耗子、抓野兔,都学得像模像样了。”
&esp;&esp;叶阳辞很想逗一逗於菟,但一来他不耐猫毛,二来他身上还佩戴着驱猫香球,久熏入衣,担心刺激到对方。
&esp;&esp;於菟倒是在他身上嗅到了残留的自家主人的气味,很想凑过来挨蹭几下,刚靠近就被秦深拎着后脖颈,搁远了。
&esp;&esp;它只好蹲坐在枯木上,好奇又眼巴巴地瞧着叶阳辞。
&esp;&esp;叶阳辞远远地说:“听说你学会嗲叫了?来,叫两声,给你河里的鲜鱼吃。”
&esp;&esp;於菟:“嗷呜。”
&esp;&esp;“不对。”
&esp;&esp;“吼呜。”
&esp;&esp;“更不对,要嗲一点。”
&esp;&esp;於菟把脑袋摇来摇去。叶阳辞走到河边,瞥见水下鱼影,剑芒扫过,河鱼活蹦乱跳地甩在雪地上。
&esp;&esp;“好好叫,有鱼吃。乖宝,再努力一下?”
&esp;&esp;於菟盯着鱼,垂涎三尺。
&esp;&esp;“咪。”
&esp;&esp;叶阳辞大笑:“又细又嗲,这回对啦!”
&esp;&esp;“咪,咪——”
&esp;&esp;可耻地讨好了那个有主人味道的投喂者,於菟开始大快朵颐。
&esp;&esp;秦深当着众多侍卫的面,毫不避讳地搂住叶阳辞的肩膀:“看到了吧,本王的爱宠,非常凶残,咬起喉咙来一口一个,真的。”
&esp;&esp;“唔唔,凶残。”叶阳辞也不躲,随他搂去。
&esp;&esp;自称“不是断袖”的都不介意别人眼光了,他一个真断袖介意什么。
&esp;&esp;结果没想到,姜阔也就算了,一众侍卫明明从未见过他们如此举动亲密,却人人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各嚼各的肉干,多一眼都不看向这边。
&esp;&esp;偶尔一两个悄摸瞥过来的,立刻被姜阔以眼神警告:王爷不喜别人盯着王妃看,老子是没教过你?欠收拾的混账。
&esp;&esp;第74章 你若是死了我也
&esp;&esp;会通河与马颊河在交汇处形成了河湾,魏家湾因此而得名。
&esp;&esp;这里有个魏家镇,属于清平县管辖,是河工重镇与水陆码头,虽比不得临清城繁华,但也商铺林立、馆驿列肆。
&esp;&esp;临清钞关便将分关设在了镇上。
&esp;&esp;魏湾分关的衙署旁边,还有朝廷所设的一个兑粮漕仓,专门收兑官粮,因毗邻运河,俗称“水次仓”。
&esp;&esp;叶阳辞与秦深带着王府枭骑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