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叶阳辞抿嘴笑了笑:“他没心思成家,也许姻缘未到吧,这个急不来。涧川,你可是觉得我哪里有问题?”
&esp;&esp;秦深转头吃酒,把半张脸埋进碗里,含糊地说:“你太招人稀罕了。但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是我该去解决的,今后不会再试探你。我……很抱歉,截云。”
&esp;&esp;叶阳辞并未觉得受了多大的冒犯。试探也好,吃醋也罢,背后都藏着某种对“是否独有”的再三确认。他的感情回应给得迟,他的涧川还未适应将这份独占视作理所当然。
&esp;&esp;——这份独占,就应该理所当然。
&esp;&esp;但无妨,他的涧川很快就会适应,因为枭主天生就有攫取万物的能力,这是本性。
&esp;&esp;“说句抱歉就可以了吗?这可是我们的喜酒,你在这时候问我其他男子的隐秘事,是想听我如何自陈清白呢?”叶阳辞微笑着问。
&esp;&esp;秦深果然脸色更阴沉了,一声不吭,给自己灌酒。
&esp;&esp;叶阳辞提着酒坛,将他的碗重新斟满,然后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esp;&esp;“你若想听我说真话,就该把我灌醉,酒后吐真言嘛。”叶阳辞抬眼看向秦深,沾着酒液的嘴唇红润欲滴。酒意没有入他的眼,但他的眼神仿佛也被沾湿,含着潋滟的湿气,“所以你怎么还不来哄我吃酒?”
&esp;&esp;秦深哄他吃酒,不多时便喂出了五六分醉意。
&esp;&esp;叶阳辞的白玉脸颊浮起一层绯红,比胭脂更秾艳。热气上涌,他松了松衣领,白梅香从肌理间熏出来,秦深陶然欲醉。
&esp;&esp;“吃醉了没有?我看你怎么吐的都是香气,不是真言。”秦深鼻音低柔,仿佛在调情。
&esp;&esp;他就是在调情,尽管并不擅长。叶阳辞轻笑一声:“下官不肯老实交代呀,王爷怎么办,要动刑么?”
&esp;&esp;秦深起身,屈指呼哨一声,须臾望云骓闻声驰来,停在石台下方的缓坡。秦深抄住叶阳辞的腰身,跃下丈高石台,落在马背上。
&esp;&esp;侍卫们也闻声而来,秦深说:“都在火塘边候着,等本王与王妃回来。”
&esp;&esp;望云骓迅捷如风,叶阳辞只来得及扬声交代侍卫一句:“把赵将军搬去亭子里,以免受寒。”
&esp;&esp;秦深左手揽他,右手控缰,马踏月夜雪坡,朝着不远处的乌桕林飞驰而去。
&esp;&esp;乌桕林在上一场雪后才落的叶。
&esp;&esp;叶阳辞倚在秦深的臂弯里望天,无数虬曲枯枝在夜空下交错,有种苍凉原始的静美。
&esp;&esp;“看地面。”秦深俯身蹭他的侧脸,“此处的冬景之二,‘十里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