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深转了转绑得颇紧的手腕,面色沉凝,目光却火辣辣地直视他,渴切又挑衅:“好啊,我不动,看你能怎么弄。中途你要是不得劲,别忘了把我解开,还是让我来卖这个力气。”
&esp;&esp;叶阳辞伸指,勾起衾被的一角,弯腰钻了进去。
&esp;&esp;他从秦深分开的小腿处往前钻,在腰下冒出头来,把薄软的锦衾变成了搭在自己身上的披肩。
&esp;&esp;从秦深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像只从洞穴探头的小兽,刚化出人形,眼中犹自带着不通人情的冷静,美得诱惑又残忍。而那些代表着天真温顺的毛茸茸的耳朵与尾巴被藏了起来,绝不轻易给凡人触摸。
&esp;&esp;秦深想摸他,但手腕一左一右绑着,想要硬扯出来,除非把床围子拽断。
&esp;&esp;叶阳辞抬起头,清凌凌的眼瞳直盯着他,做了个“不许动”的无声嘴型,接着舔了舔唇。
&esp;&esp;秦深刚觉得他的唇像雨后花苞,花就初绽了,将觊觎春天的恶棍含入其中。
&esp;&esp;热潮从腰眼一直涌到天灵盖,秦深硬生生憋住那股劲,不能直接把柔嫩的花蕊撞碎。
&esp;&esp;柔,嫩,还湿滑得销人魂魄。
&esp;&esp;他无师自通,把尖牙利齿都包藏好了。
&esp;&esp;他又捉襟见肘,被堵个满满当当,噎得眼尾潮红,湿雾朦胧。
&esp;&esp;叶阳辞的胸口在仓促的呼吸间起伏。秦深暗哑地道:“后口腔打开,舌根放松。”
&esp;&esp;之前在船舱那次,秦深也这么辛苦的么?可是他并未察觉。也许他当时沉醉于自身的快乐,不知这是一件开头难的事,叶阳辞心想。
&esp;&esp;他努力调整着轻重深浅,逐渐摸索出经验。
&esp;&esp;秦深忍着不动,耐心地等待他。没等多久,就因这份耐心得到了超过预期的回报。
&esp;&esp;从笨嘴拙腮到舌灿莲花,叶阳辞进步飞速,并从辛苦中找到了拿捏人的乐趣。
&esp;&esp;风月之事,乐趣不仅来自身体,有时更多来自心理,当他把秦深逼得不断仰头喘息,皮肤蒙蒙地出汗,紧绷的腹肌不自觉地发颤时,这种乐趣实在令人兴奋。
&esp;&esp;窗外夜雪大盛,风从紧密的窗缝间费力地挤进来,将烛火擦来擦去。烛火被撩出长长的青烟,却总也不熄灭,只是颤抖得厉害。
&esp;&esp;叶阳辞曲折着的双腿也颤抖得厉害。
&esp;&esp;他以为跪坐着不费什么劲,正如初次在麒麟殿。但他没意识到,那次是秦深全程发力顶着他,浪尖的叶舟只需控制自身不要翻覆。
&esp;&esp;而现在他要驾驭整片波翻浪涌的东海。
&esp;&esp;成千上万次的抬起与落下、研磨与碾转,并不比习武时的下盘力量训练更累人,可他不仅要抵着力道,还要抵着欢愉。
&esp;&esp;每一下潮鸣电挚,他都要承受一次欢愉的灭顶之灾,再从浪潮中浮起、喘息,混乱又淹缠,激烈如无数次生死轮回。
&esp;&esp;他半敞的中衣皱如波纹,揉摩在两具情热的身躯之间,白色湿成了半透明。
&esp;&esp;汗水肚脐里盛不下,沿着腰侧的肌肉走向流淌,秦深被脱离掌控的欲望折磨得受不了。他太想使力了,无论是压着背,还是捉着腰、扼着胯,总得把力量释放出去。他的欲望里有撇不清的进攻与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