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蹭几下？”温香在怀，秦深蠢蠢欲动地试探，“我就蹭蹭，不进去。”
&esp;&esp;叶阳辞哪里不知这种事一旦点了头，如同开门揖盗，之后就会被步步攻陷，最终双方都把持不住，不计后果伤的伤，伤的伤。
&esp;&esp;他哂笑着屈起腿，压住妖龙：“镇住了，老实点。”
&esp;&esp;秦深的祸根被法器镇得动弹不得，只好捏住叶阳辞的下颌，狠狠啃咬了一番，以作补偿。
&esp;&esp;叶阳辞的嘴唇又红肿了。他稍稍喘匀了气，说：“你都不在意安车骨速骆擒到了没有？”
&esp;&esp;秦深答：“本来在意，但见你因此犯险，顿时觉得一千一万个不值得。让他逃就逃了，大不了我率军追过固伦山，给靺羯人的老巢来个犁庭扫穴。”
&esp;&esp;叶阳辞摇头：“哪有那么容易。深入北壁腹地，长线作战，粮草难以为继不说，严寒气候更是致命。冬季最不适合北征，你是知道的。”
&esp;&esp;秦深低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有些发闷：“那就先驻兵渤海，逼大戚掠提供粮草养着渊岳军。待到开春，辽河化冰再征北壁。”
&esp;&esp;“是个好谋算，但北狄既逐，你驻兵边疆久不回，朝廷与延徽帝必生猜忌，会疑你有不臣之心。到时你要做好被强行召回、解除兵权的准备。”叶阳辞挠了挠秦深后背起伏的肌肉，“好在，眼下你不必往逆境中筹谋——我把安车骨给你活捉回来了。”
&esp;&esp;秦深依旧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esp;&esp;“嗯什么嗯！”叶阳辞改挠为拍，“你的军需总督立下汗马功劳，身为主帅，不论功行赏的么？”
&esp;&esp;秦深抬脸，颇为期待地看他：“把主帅本人赏给你？”
&esp;&esp;叶阳辞失笑，推开他，起身穿外袍：“算算时间，安车骨速骆也该醒了，走吧，去问你想问的。”
&esp;&esp;安车骨速骆是被冷水泼脸，泼醒的。
&esp;&esp;打个激灵后他猛睁眼，摸着被剑脊拍打过的、钝痛不已的后颈，全身铁链抖得哗啦啦响。他不屑呸道：“南狗！就算生擒我也威胁不了北壁大军，八部里的勇士多如星斗，有的是新首领取代我！”
&esp;&esp;姜阔见他倨傲，还想再泼一盆冰水，被秦深示意退下。
&esp;&esp;秦深踱两步，在安车骨速骆面前站定：“都统是否有些太乐观了？且不说之前拉锯半年，北壁两路军折损多少人马，光是刀牙这一战，你麾下折兵至少五万。试问最强壮的白山、黑水、安车骨、粟末四部几乎全军覆没，剩下负责给养、战力羸弱的铁利等四部，又打算如何重振旗鼓？”
&esp;&esp;安车骨速骆不甘地怒视他：“靺羯人即使战败，也永不会消亡！再过二三十年，等新一代勇士长成，我们还会继续马踏中原。到那时，别说渊岳军，你们秦氏王朝存不存在，还不得而知！”
&esp;&esp;秦深笑了笑，拖了张靠背椅来坐：“未来几十年之事，的确不得而知。但几个月后的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等开春回暖，第一道融化的雪水流下固伦山，汇入大辽河，我就会继续挥师北上，踏平八部里世代居住的宝露高原，在你们的圣地立下歌颂渊岳军战绩的石碑。靺羯一族从此之后将仅存于史书，如同沙漠中的楼兰一般，灭亡了几百年，仍在中原诗句中被口诛笔伐。”
&esp;&esp;这也许是北壁危机最深重的时刻。安车骨速骆望着秦深脸上势在必得的神色，那是一种糅合了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