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正是叶阳大人送我的。”
&esp;&esp;赵夜庭嘀咕:“可小云从不把自己穿过的衣物送人,也从不穿别人贴身穿过的衣物。该不会是你顺来的吧?”
&esp;&esp;“怎么可能!我不干偷鸡摸狗之事。不信你问叶阳大人,是不是他送我的?”郭四象激他。
&esp;&esp;赵夜庭没他这么好胜,摇摇头:“谅你也偷不到。就当是吧。你要穿就好好穿,蹭来蹭去做什么?”
&esp;&esp;郭四象反问:“布料好,蹭蹭脸我舒服。不行吗?”
&esp;&esp;赵夜庭侧目而视,像看个不成器的傻兄弟:“有本事,你去秦少帅面前蹭。少在我这里作妖,想拿我当枪使呢?”
&esp;&esp;郭四象心道:我又不傻,没好果子吃干嘛去惹他。
&esp;&esp;然而他们在上风处,秦少帅耳朵又尖,听了个七七八八。
&esp;&esp;叶阳辞正一路婉拒将士们敬酒,回头见秦深似在神游,便问:“你在想什么?”
&esp;&esp;秦深发飘的目光转向叶阳辞,仿佛透彻重衣,眼底逐渐亮起。
&esp;&esp;他将递过来的酒碗三两口干了,对众人道:“叶阳大人不善饮酒,诸位的心意回头我一一代领,散了吧,回营帐睡觉去。”
&esp;&esp;说罢一把握住叶阳辞的手腕,朝城门附近的马厩走去。
&esp;&esp;在他身后,众将士窃窃私语:“今夜这么热闹,哪里睡得着。”
&esp;&esp;“主帅就这么走了?还把叶阳大人拽走,也不让人家多玩会儿。”
&esp;&esp;“你们一帮军汉,除了喝酒猜拳就是捶丸、角抵,有什么乐趣?人家跟着主帅走,当然更好玩。”
&esp;&esp;“玩什么?”
&esp;&esp;“玩——王爷的家事,你们少管!都闭嘴,滚回去!”
&esp;&esp;白蒙的呵斥并没有多少杀伤力,将士们笑嘻嘻地回到篝火旁,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sp;&esp;秦深拉着叶阳辞离开人群,边走边问:“阿辞从不穿别人贴身穿过的衣物?”
&esp;&esp;叶阳辞被这冷不丁的一问弄得有些意外:“是啊,怎么了。”
&esp;&esp;“不是吧。”
&esp;&esp;“我打小就这样了。据说幼年时,娘曾给我穿百家衣,图个少病少灾的彩头,我就哭个不停,换身新衣才止住。后来妹妹的师父说,可能是我嗅觉过于敏锐,他人气味贴身太近,容易反感。”
&esp;&esp;秦深蓦然停下脚步,回身看他,嘴角噙着愉悦笑意:“那我的贴身衣物,你怎么就能穿?”
&esp;&esp;叶阳辞微怔。
&esp;&esp;秦深低头凑近:“在卫河船上过夜那次,你穿着我的中衣睡的,忘了?”
&esp;&esp;叶阳辞倒是没忘,但之前也没去细想原因,只是觉得衣上是秦深的味道,所以能接受。
&esp;&esp;“只有我的可以,是吗?”秦深暗喜,继续追问,“还有我寄给你的小衣亵裤,你收在哪儿了,嗯?
&esp;&esp;收在枕边,夜里睡不踏实时,就把脸压在上面……但这行为太“秦深”了,叶阳辞不想回答。
&esp;&esp;秦深嗅着他的鬓发,鼻尖在他脸颊若有若无地蹭:“你知道我把你的小衣亵裤收哪儿了?”
&esp;&esp;叶阳辞直觉这个答案不堪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