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肩的巨大胜利,点燃中原久经乱世之后渴求强盛崛起的火焰,将民心推上至高点。
&esp;&esp;阿辞,你的告诫我都牢记在心,可总有些事必须迎难而上,望你谅解,也望你为我祝祷。
&esp;&esp;秦深迎着风雪深吸口气,望了望阴霾的天色,问姜阔:“赵夜庭还没回来吗?”
&esp;&esp;姜阔答:“还没有。副帅临行前说前军只携带三日口粮,速战速决。尤其是曾私下绘制了辽北与北直隶军事舆图的铁利部,不能再让他们带着冶铁铸器之术投靠他国,此战必须一举歼灭。可算算时间,这都第四天了。”
&esp;&esp;秦深皱眉,思索道:“北壁大败后,白山铃木的养兄挑大梁,将各部残兵整合起来,犹有两万之众。目前看是掩护着余部向北撤离,但保不齐会趁我们孤军深入,反扑过来狠咬一口。我带小郭去支援赵夜庭,你与白蒙殿后,以防敌军后路包抄。”
&esp;&esp;姜阔想时刻护卫主帅,但军令如山,他也只能服从。
&esp;&esp;秦深带一万精骑,沿着风雪中残留的痕迹驰援,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赵夜庭遇伏的赤马古道。
&esp;&esp;此处地形复杂,山高谷深,道路异常狭窄崎岖,更有“上天梯”“坠马崖”“绝命岩”等多处险峻隘口。这般天堑,简直是为伏击战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
&esp;&esp;饶是赵夜庭一贯沉稳谨慎,也因天时与地利上的极端劣势,而马失前蹄,险些栽在这里。
&esp;&esp;秦深率军击溃伏兵后,问幸存的霜钺营将士:“赵将军呢?”
&esp;&esp;将士大哭,泪水刚涌出眼眶,就已冻成冰碴,将睫毛糊住:“副帅被箭矢射中坠马,阵亡了!”
&esp;&esp;秦深的心猛地一沉,这漫天风雪把他的血肉吹彻成冰,连骨头都要搓碎。
&esp;&esp;他不能想象赵夜庭就这么留在异国他乡,埋骨在冰冷险恶的冻土里,更不敢想象阿辞闻此噩耗,会悲痛成什么样。
&esp;&esp;他身边的郭四象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失声恸哭:“赵大哥——”
&esp;&esp;秦深一把揪住郭四象的后衣领:“起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把赵夜庭找回来!”
&esp;&esp;两人带头在积雪盈尺的峡谷战场里寻找,将双方冻僵的士兵尸体一具一具翻过来,抚落面上冰霜,仔细辨认。
&esp;&esp;这个不是他。这个也不是他。
&esp;&esp;都不是。都不是!
&esp;&esp;天色沉沉地黑透了,寒风在峡谷间来回撞击,呼啸如狼嚎。亲卫打着火把来劝:“主帅,天黑路险,明日再找吧。”
&esp;&esp;秦深喘着气道:“万一人还活着呢?冻一夜,那就绝无生还的可能了!火把给我,继续找。”
&esp;&esp;亲卫心知就算现在找到也是生机渺茫,但不敢再劝。
&esp;&esp;郭四象的双手已冻僵,身上汗湿的战袍被风一吹,硬邦邦地像个甲壳。他便背靠岩石用力碾碎布料上的冰屑,才能继续行动。
&esp;&esp;秦深对他说:“你去烤火暖和一下,别把手指脚趾冻掉了。”
&esp;&esp;郭四象倔强地不肯休息:“主帅能撑住,我也能。”
&esp;&esp;秦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继续。”说话间,他们又翻过一具尸体,衣袖拂去面上青霜。
&esp;&esp;是赵夜庭!秦深当即去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