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开始不断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我错了,我错了。”
&esp;&esp;“照片在哪?”
&esp;&esp;“照片可以给你,求你放过我。”
&esp;&esp;“我再问你一遍照片在哪。”
&esp;&esp;“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sp;&esp;“好,好,你不说,那行。”向红已经没有了耐心,她抽出细绳子,绕住谭芸夏的脖子。
&esp;&esp;使劲地勒她,谭芸夏面色通红,眼泪不断地飞出,向红又松了松,谭芸夏拼命咳嗽,喘气,与之相随的,她尿失禁了,水不断往下流。
&esp;&esp;“呜呜呜……”谭芸夏嘶哑着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错了。”
&esp;&esp;“我可以放过你,但你告诉我那天你到底对梨音做了什么。只要你愿意说,我就可以和你做个交易,我拿回照片,你回家。”
&esp;&esp;“我答应,但我怎么相信你。”
&esp;&esp;“现在你没有选择。”
&esp;&esp;“好,我说,我那天在考场外,见到了梨音,我和她说,我拍了你的裸照,等你将来有了男人,我就寄给你。”
&esp;&esp;“就这么多?”
&esp;&esp;“就这么多,我没有撒谎。”
&esp;&esp;“照片呢?”
&esp;&esp;“你放我回去,我就给你。”
&esp;&esp;“这已经不重要了。”向红再次勒住她。
&esp;&esp;谭芸夏拼命瞪着她,求饶,向红再次放开绳子,谭芸夏终于说出口了,照片在她电脑里,她家的电脑,她说只有她知道密码,放了她,她就解开密码。
&esp;&esp;向红点了点头,她最后使劲了全力,将谭芸夏彻底勒死。
&esp;&esp;审讯室里,向红说到这里时,竟十分平静,她恳求警察,把她女儿的照片找回来销毁掉,这是她最后的愿望。
&esp;&esp;作为主审的罗砺锋,点头同意了。
&esp;&esp;李疏梅却满是唏嘘,从最初对向红失去女儿的同情,她渐渐发现向红彻底改变了,向红在描述杀人的过程时,是兴奋和怀念的,她杀害谭芸夏的过程,描述得极为仔细,甚至带着一种饥渴和炫耀,和第一次杀害胡灵妍的无助和害怕截然不同,这让李疏梅心情复杂,或许向红早已把杀死仇人当成了一场狂欢的杀戮。
&esp;&esp;向红喝了一口水以后,继续述说她的经历,杀害谭芸夏之后,她说自己特别兴奋,她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高兴,那种感觉比起她人生许多大事,比起她成为一名制药师,比起她结婚,比起女儿出生,还要为之狂欢,她畅快地大笑,又淋漓地大哭,好像人生已经跨越千山万水,好像前方是一片平川坦途。
&esp;&esp;但是她没有因而失去冷静,知道桥洞不能久留,她必须尽快处理现场快些离开。
&esp;&esp;收拾好一切,她带着谭芸夏的手提包走入小溪,一路向上,半道上,她把手提包翻开,把里面的东西弃置,唯独留下了银行卡。
&esp;&esp;每次作案,她都会带走银行卡,这是为了迷惑警方,让警方误认为她不但强奸,还要劫财,模糊她的真实目的,这样才会最大程度让警方消除对她的怀疑。
&esp;&esp;向红按照既定路线走向了小镇,在小镇的一家包子铺,她买了两个包子果腹,然后又按照计划走入一条支路,走向废品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