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树枝。
&esp;&esp;难道大祭司说的是真……
&esp;&esp;权崇之杖是某棵树的树枝。
&esp;&esp;对了,或许可以问问鸿蒙树。
&esp;&esp;凤倾染一感应,却发现鸿蒙树陷入了沉睡。
&esp;&esp;鸿蒙树上次沉睡,还是在她得到法则碎片的时候,这一次它又为什么沉睡?
&esp;&esp;凤倾染没去打扰鸿蒙树。
&esp;&esp;她仔细感受着她和权崇之杖的联系。
&esp;&esp;顿时发现,权崇之杖似乎在悄悄给她输送力量。
&esp;&esp;这力量……
&esp;&esp;不就是刚才乌幽使用的力量吗?
&esp;&esp;权崇之杖为什么会给她这些力量?
&esp;&esp;凤倾染想不通,转而将视线落在乌幽身上。
&esp;&esp;乌幽眼神惊骇的盯着凤倾染手里的权崇之杖,身上在微微颤抖。
&esp;&esp;表情更是写满了不可置信。
&esp;&esp;凤倾染感觉乌幽肯定知道一些东西,“大祭司,你莫非是力量耗尽了?怎么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esp;&esp;乌幽听见凤倾染的话,依然没能从惊骇的情绪中抽离。
&esp;&esp;乌幽缓缓挪开在权崇之杖上的视线,望向凤倾染,“你见过凤凌云,还离开过这片虚空,对吗?”
&esp;&esp;凤倾染笑了笑,“你猜。”
&esp;&esp;“凤倾染,以你的实力,不该离开这片虚空,你可知实力不足的时候,擅入其它虚空的后果?”
&esp;&esp;凤倾染听出来乌幽话里的暗示。
&esp;&esp;这是想告诉她,那个带她离开这里的人,不怀好意。
&esp;&esp;她要真的跟人离开过这里,大祭司的话或许能影响到她。
&esp;&esp;只可惜,她没有离开过。
&esp;&esp;更没人要带着她离开。
&esp;&esp;凤倾染饶有兴致的问道:“什么后果?”
&esp;&esp;与此同时,凤倾染能感觉到权崇之杖将那些力量引入她体内后,竟是让那些力量淬炼她的筋骨。
&esp;&esp;和洗筋伐髓的疼痛不一样。
&esp;&esp;这些力量淬炼她的筋骨,让她有种筋骨沐浴在暖阳下的感觉。
&esp;&esp;凤倾染选择相信躯体的感觉。
&esp;&esp;没有去干涉权崇之杖所为。
&esp;&esp;乌幽并不知道权崇之杖在干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要让凤倾染献祭的希望落空了。
&esp;&esp;既然无法达成目的,那就让凤倾染和其背后之人心生嫌隙好了。
&esp;&esp;乌幽道:“凤倾染,每片虚空都有各自的法则。”
&esp;&esp;“比如原始虚空,修炼者无法超过无上境,灵魂等级也同样有所桎梏。”
&esp;&esp;“这些法则,限制了原始虚空所有修炼者的未来。”
&esp;&esp;“可同样的,我们异族进入原始虚空之后,也要遵守某些法则。”
&esp;&esp;“例如要将实力压制在无上境,不能过多使用超过灵魂等级的力量,若不然,我们就会被自己的力量所反噬。”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