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进入她的虚无空间？
&esp;&esp;凤倾染盯着元宝问道：“元宝，虚无空间之前有主人吗？”
&esp;&esp;元宝摇头，“凤主，我不知道，我没有和你契约之前的记忆。”
&esp;&esp;“我不知道是我忘了，还是没有，又或者是被人给抹除了。”
&esp;&esp;“凤主，你不用担心，就算虚无空间之前有主人，但它现在完全属于你。”
&esp;&esp;“你拥有虚无空间的绝对控制权。”
&esp;&esp;元宝说完，试图探查自己到底有没有过去的记忆。
&esp;&esp;然而依旧是一片空白。
&esp;&esp;“元宝，如果虚无空间之前有主人，那对方是不是可以藏一缕残魂在这里？”
&esp;&esp;元宝语气笃定道：“不可以，当凤主和虚无空间完成契约后，任何残魂的气息都能被你感知。”
&esp;&esp;“虚无空间是极其特殊的存在，绝对不可能同时有两个主人。”
&esp;&esp;“凤主，虚无空间之前存在一些你无法探知的区域，但若真有残魂躲入那里，你一样能感知到。”
&esp;&esp;元宝在尽力消除凤倾染的不安。
&esp;&esp;它将能想到的东西都说了。
&esp;&esp;凤倾染倒是没有怀疑那些区域。
&esp;&esp;因为之前将姜家圣祖的残魂放进去的时候，她就能轻易感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