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光光点点融入星河之中。
&esp;&esp;须臾之间,画面一转,凤倾染看见那星河扩散出去,太初界域的结界增强。
&esp;&esp;生命禁区和暗魂之域中间的结界也发生了变化。
&esp;&esp;再之后她看见的画面就变得有些模糊,都是一闪而过。
&esp;&esp;画面中能够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
&esp;&esp;凤倾染看完权崇之杖给的记忆后,对权崇之杖道:“我当时真是那样说的?”
&esp;&esp;权崇之杖:你当时还可骄傲了,我还以为你开玩笑的,直到你散尽力量的那一刻开始,我才知道你来真的。
&esp;&esp;当时献祭的是你,众人却以为她跟着陨落了。
&esp;&esp;你献祭后,她似乎终于找回一点自己,只是不多。
&esp;&esp;权崇之杖叹息了一声,似是无奈,似是心疼,又似是悲伤。
&esp;&esp;凤倾染道:“她如今有名字了,钧乐。”
&esp;&esp;权崇之杖:她知道她有名字吗?
&esp;&esp;凤倾染:或许知道,又或许不知道,但都不重要了。
&esp;&esp;权崇之杖:其实她完全可以自己取名的。
&esp;&esp;但对于她那等实力来说,若是有名字,并被人知道,只要别人说出她的名字,她就能感应到。
&esp;&esp;她不喜欢总是被人惦记的感觉。
&esp;&esp;凤倾染接收到权崇之杖给的信息,“也许吧,反正我现在就认定她叫钧乐,要是她不愿意,可以回来找我。”
&esp;&esp;这次权崇之杖再也没了动静。
&esp;&esp;凤倾染也不在意,收起印记,出了古战场。
&esp;&esp;她的身影落入一座小院中。
&esp;&esp;无痕正在一张桌前坐着。
&esp;&esp;他的对面还放着一杯茶。
&esp;&esp;茶香袅袅。
&esp;&esp;凤倾染道:“夫子。”
&esp;&esp;无痕道:“坐。”
&esp;&esp;凤倾染道:“夫子,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esp;&esp;无痕道:“那位是钧乐尊者吗?”
&esp;&esp;凤倾染明白无痕话里的深意,“嗯,我取的,我最开始是她的一道意识,后来我渐渐独立,就成为了我自己。”
&esp;&esp;无痕露出笑容,意料之外,却又意料之内。
&esp;&esp;无痕道:“她还会回来吗?”
&esp;&esp;凤倾染道:“不知道。”
&esp;&esp;无痕听此,陷入沉默,他还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esp;&esp;凤倾染道:“夫子还想问什么,都可以开口。”
&esp;&esp;无痕道:“你当初为什么会献祭?你之后经历过什么?”
&esp;&esp;凤倾染道:“我想要重新走一条路,而那条路让我必须舍弃之前的法,让自己处于一个空白状态。”
&esp;&esp;“我在献祭前窥见了很多东西。”
&esp;&esp;“也明白我要新修的东西极其特别。”
&esp;&esp;“为了找到那个契机,我决定体验众生百态。”
&esp;&esp;“于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