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着的,不仅是财富,还有恶心吧。
&esp;&esp;钟玉琪拉着林冕坐到吧台椅上,看着江澹百无聊赖打着鼓。
&esp;&esp;每一下,都像敲在林冕的心上,密密麻麻地叫人也想跟着动起来。
&esp;&esp;“他是鼓手吗?”
&esp;&esp;“他会玩所有乐器。”
&esp;&esp;“哇”
&esp;&esp;林冕看向江澹的目光发生了变化,“那他岂不是全才?”
&esp;&esp;在认识林冕之前,江澹的确是钟玉琪认识的同一辈人里最厉害的一个。
&esp;&esp;可是:“他不如你的。”
&esp;&esp;鼓声停下了。
&esp;&esp;江澹笑眯眯地撑在鼓面上,“我们小冕这么厉害吗?”
&esp;&esp;他的嗓音开始含糊起来,叫得也变亲密了,好似他和林冕已然是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