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路子言就拖着沉重的身体坐上了去医院的车。
&esp;&esp;车上不只是路子言一名研究员也有别的研究员,有认识的,又不认识的,但总的来说,车上的人都是研究院里年轻一批的拼命三郎/拼命三娘。
&esp;&esp;到了医院,医院门口已经有人在等待了,由于几人的身份属性,即便是做体检也会安排专门的人跟着,至于有多少人跟着,就看其保密等级了。
&esp;&esp;一行五个人有三人是一个人跟着,而路子言与同行唯一的女性则都是两人跟着。
&esp;&esp;至于医院体检都需要三人的跟随出行的,基本都会是单独安排车辆了。
&esp;&esp;常年如此,路子言也早已习惯了。
&esp;&esp;做完所有的检查时间已经将近中午,但是几人也没有过多停留,做完所有检查就上车回到研究所。
&esp;&esp;看了一眼女同事的脸,路子言总觉得眼熟。
&esp;&esp;怕自己的眼神对别人造成负担,路子言也并没有长时间盯着人,只是在看清楚她的长相后就移开的自己的目光。
&esp;&esp;回到研究院,路子言就直奔食堂,
&esp;&esp;正巧碰上了刚吃完午餐的侯廷岳。
&esp;&esp;“小言体检回来了?”侯廷岳笑着说道,但是看着路子言眼下的青黑都快延到面中不由皱眉“你这段时间这个休息状态真的很糟糕啊,要不让医务室的陈医生给你调一调吧?”
&esp;&esp;“不用了侯老师,等这段时间过了就能调整好的。”路子言拒绝道,其中的理由他或许永远不会说出口。
&esp;&esp;“别过段时间了,这都多久了,一整天病怏怏的,现在不是以前,我们现在的研究虽然也紧急但还不到需要你们消耗健康的程度,之后几十年也还要靠你们年轻人呢。”说着侯廷岳就打算拉上人带去研究院的医务室。
&esp;&esp;医务室的老医生,曾经靠一己之力拉回了几位重量级研究员的生命,甚至有位研究院在陈医生的调养下如今年近九十还吃嘛嘛香。
&esp;&esp;然而,睡眠质量不好再加上一个早上没进食任何东西,此时的路子言已经撑不下去了,感觉到自己可能要低血糖晕过去正想让人帮忙拿颗糖,没想刚转头还没开口,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sp;&esp;等再次醒来,他正躺在研究院医务室的床上,正想起身就被一个声音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