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蒋行舟突然接话，瞪着大眼睛，软乎乎地问：“妈妈，什么叫做变脸啊？”
&esp;&esp;“嗯，是一种很复杂的艺术。”程以时笼统地解释了一句，然后叫他不太理解，又补了一句，“等你识字了，你去读读俄国文学家契诃夫的《变色龙》就知道了。”
&esp;&esp;“哦！”蒋行舟小朋友显然是不认识什么契诃夫的，听不太懂，干脆继续去摸兜里的糖。
&esp;&esp;下午有个客人要结婚了，见他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就送了一包糖给他。
&esp;&esp;程以时本来出门就想把糖收掉的，结果因为跟蒋彦辞说了个话，一时没注意让他吃了这么多糖，这会注意到了，急忙把他兜里的喜糖给收了。
&esp;&esp;小崽子被收了糖，原来软软呼呼的脸立马变得委屈巴巴的。
&esp;&esp;“诺！你这样就叫变脸！”程以时指着他的小肉脸说。
&esp;&esp;蒋行舟转头去看蒋彦辞。
&esp;&esp;蒋彦辞迎着风，头发上扬了一些，低头看他说：“听妈妈的话。”
&esp;&esp;蒋行舟“哼咛”两声，撇了一下嘴，把头移开了。
&esp;&esp;程以时见状，跟蒋彦辞说：“你儿子有一点点叛逆了！”
&esp;&esp;蒋彦辞：“……”
&esp;&esp;他儿子首先知道什么是叛逆吗？
&esp;&esp;当然，他心里怎么想的仍旧是归心里想，面上却是点了点头。
&esp;&esp;“嗯，叛逆。”
&esp;&esp;程以时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esp;&esp;“不过，我之前那个提议，你确实可以考虑一下。小火炉既然要用包间，要接待单位的人，酒肯定是必不可少的。”蒋彦辞跟她说得很透彻，“到时候用酒跟不上，这次的祸事就算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