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凌衔星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学着郁江倾的手法在自己后腰揉了一把。
&esp;&esp;无事发生,毫无感觉,硬要说的话感觉像是在搓澡。
&esp;&esp;“难道是角度不对?”凌衔星想了想,干脆对着镜子趴下了,反正这边铺了一张圆形绒毯,一点都不硌人。
&esp;&esp;又揉了自己一把。
&esp;&esp;没感觉。
&esp;&esp;“角度还不对?”
&esp;&esp;凌衔星努力扭转身体,让自己的指尖顺着肩膀一路划到尾椎,试图复刻当时的场景。
&esp;&esp;然而结果大失败,他看了眼镜子,只觉得自己像条垂死挣扎的咸鱼,在地面不停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