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了起来:
&esp;&esp;“您可能不理解,一直待在酒店是怎样的心情,但我可以告诉您,非常无聊。”
&esp;&esp;“自从我们的员工培训过后,我就被分配到了宴会厅。”
&esp;&esp;“我每天的工作就是举办各种各样的宴会,有海洋主题的、森林主题的、沙漠主题的……应有尽有,有时候我还会突发奇想,弄出一点末日主题的、恐怖主题的……每天宴会厅都会变成不同的环境,房客也会打扮成不同的样子,出席我精心准备的宴会。”
&esp;&esp;“但宴会的选题,终究是有尽头的,在尝试了各种普通的主题之后,我发现我的选题开始越来越猎奇……”
&esp;&esp;“杀戮宴会。”
&esp;&esp;“暴食宴会。”
&esp;&esp;“瘟疫宴会。”
&esp;&esp;“睡梦宴会。”
&esp;&esp;“色欲宴会。”
&esp;&esp;“……”
&esp;&esp;“这些越来越猎奇的宴会在不断提高我对宴会的追求,我发现我变得越来越偏执,脱离了最开始举办宴会的初心,我的想法从‘让房客们玩得开心’,变成了‘追求更加艺术性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