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一样，看向了那瓶水消失的地方。
&esp;&esp;在盯了一会儿之后，王所长立刻望向了一旁的方块，看来他已经猜到了“偷水”的罪魁祸首。
&esp;&esp;他将台下的助手喊了上来，吩咐助手去调取会议室的监控，然后满脸好奇地走下了演示台，手在水瓶消失的位置晃了几下。
&esp;&esp;“真不见了……”
&esp;&esp;他走到了方块旁，好奇地问了一句：“您是可以控制这种传送的是吗？这和我们猜测的一样……您使用这种能力时是什么感觉？需不需要承担什么代价？使用的频次有限定吗？精度可以达到什么等级？”
&esp;&esp;王所长的眼中流露着一种求知的光，像是要直接将方块生吞活剥，他根本不在意会议室里还有其他的人，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自己的“学术研究”上。
&esp;&esp;直到那几位穿着正装的中年人咳嗽了一声，提醒了一下王所长，他才从那种有些痴迷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esp;&esp;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着几位中年人点了点头，走回了台上，嘴里还在不断默念着：“先干正事……先干正事……”
&esp;&esp;回到台上之后，王所长深吸了一口气，又开始切换起照片，照片里依旧是各式各样的实验，实验的对象还是立方体。
&esp;&esp;“刚刚说到，我们将重心放在了和立方体的交流上。”
&esp;&esp;“从之前的实验中，我们已经证实，立方体能够理解我们的语言，但现在的问题是立方体无法向我们传递讯息。”
&esp;&esp;“于是我们想到了之前一直在使用的震动信号……”
&esp;&esp;“我们告诉立方体，我们会向它提问，然后对它发送震动信号，如果震动信号能够通过，就意味着答案是‘是’，反之，如果震动信号被阻断，就意味着答案是‘否’。”
&esp;&esp;“在向立方体重复了几次这个前提之后，我们第一次向它发起了提问。”
&esp;&esp;……
&esp;&esp;“你能够听懂我们的语言，对吗？”
&esp;&esp;“是。”
&esp;&esp;“你对人类是善意的吗？”
&esp;&esp;“是。”
&esp;&esp;“你来自人类社会吗？”
&esp;&esp;“是。”
&esp;&esp;“你是遗物吗？”
&esp;&esp;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立方体出现了明显的犹豫，与它之前回答另外几个问题的时候完全不同，它等待了很长的时间，震动信号时断时续，回答在“是”与“否”之间来回跳跃。
&esp;&esp;这种信号的不正常表现立刻就引起了研究人员的注意，于是他们再次向立方体提出了同样的问题。
&esp;&esp;“你是遗物吗？”
&esp;&esp;立方体的回答依旧很模糊，震动信号一会儿通过，一会儿阻断，就像是一个人在面对不确定的问题时，反反复复，不敢得出结论。
&esp;&esp;“你是否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esp;&esp;“是。”
&esp;&esp;在研究人员反复询问之后，他们终于明白了……
&esp;&esp;“立方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遗物。”
&esp;&esp;它似乎非常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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