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esp;&esp;这花了很长时间，每当莫灵提出自己的疑惑，对方都会耐心地解答，无论这些问题多么“幼稚”。
&esp;&esp;“马丁……我们，算是朋友吗？”
&esp;&esp;“当然，在我被通缉之后，我就没认识过几个人类，你算一个，黎洛算一个，路由其算一个，都是我的朋友。”
&esp;&esp;听着对方口中这些熟悉的名字，莫灵的记忆再次翻涌了起来。
&esp;&esp;“我下了深渊两次，对吗？”
&esp;&esp;“是的。”
&esp;&esp;“为什么？因为我第一次没有到达深渊之底？所以重新来过？”
&esp;&esp;“不，你两次都到达了深渊之底，只是结果不同。”
&esp;&esp;“结果不同？”
&esp;&esp;“嗯，第一次的你并没有成功拯救世界，第二次的你……成功了。”
&esp;&esp;听到马丁口中的“成功”，莫灵心中并没有产生多少喜悦，反倒是突然有些心悸。
&esp;&esp;“那代价是什么呢？”他脱口而出地问道。
&esp;&esp;总会有代价的吧？
&esp;&esp;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他才回到地表？
&esp;&esp;为什么马丁说的那些人都不见了？
&esp;&esp;黎洛呢？路由其呢？
&esp;&esp;他又为什么会和马丁在黎明塔的塔顶重逢？
&esp;&esp;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莫灵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揪着，内心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恐惧。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许是害怕时间的流逝带走了很多熟悉的东西，也许是害怕埋藏在深处的真相，也许是害怕那未知的代价。
&esp;&esp;“拯救，总是会有代价的吧？”
&esp;&esp;莫灵明白，深渊没有这么容易战胜，以他一个人的力量也绝对无法封印深渊，而且更奇怪的是，他对现在所流传的“救世立方体”的故事没有任何熟悉感，就好像那不是他做的一样。
&esp;&esp;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该没有任何印象。
&esp;&esp;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esp;&esp;“真相，并非如此。”
&esp;&esp;面对莫灵的追问，马丁似乎在思考着措辞，他微微低着脑袋，泡菜罐里的触手时而出现时而消失。
&esp;&esp;“代价……如果能够拯救所有的世界，那些代价也并不算些什么，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esp;&esp;马丁似乎并不想细说下去。
&esp;&esp;莫灵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决定换一个角度询问。
&esp;&esp;“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esp;&esp;“你说黎明塔吗？”
&esp;&esp;“嗯，为什么塔顶会有这么一个建筑，像是在等着我到来一样，我一路都畅通无阻，进到这间屋子里，找到实验室，发现你留下的操作手册……这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吗？”
&esp;&esp;“是的。”马丁点了点头，与莫灵解释了起来。
&esp;&esp;“你知道的，当深渊入口封闭之后，深渊的力量就无法渗透到地表来了，包括我使用的梦境力量，当梦境力量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