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报告,还去探访了几位当时的负责人,他们甚至都想不起来这些事情了。”中年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esp;&esp;听着中年人的话,路由其皱了皱眉头。
&esp;&esp;线索又断了。
&esp;&esp;和失踪案一样,矿石减产的事件也草草结束,找不到原因。
&esp;&esp;这些奇怪的事情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某个角落里,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人淡忘。
&esp;&esp;只有亲历者与关联者还被困在那段记忆里,但也因为寻求不到真相而逐渐麻木,回忆变得越来越模糊。
&esp;&esp;那位许德民老人是如此,眼前的中年人也是如此,这座平静而祥和的小镇里可能还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停滞在了那模糊的记忆里,受困一生……
&esp;&esp;“辛苦了。”
&esp;&esp;路由其轻轻地对中年人说道。
&esp;&esp;中年人先是一愣,表情有些错愕,随后又在明白了路由其的意思之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esp;&esp;“我每次回来,都会去探望一些还记得这些事情的老人,听他们绘声绘色地谈论那一天发生的事。”
&esp;&esp;“我想着,哪天等我老了,我也把这件事告诉我孩子,让他们把这些事情记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科技发达了,就能找到真相。”
&esp;&esp;“怎么不现在告诉孩子?非要等老了?”路由其疑惑地问道。
&esp;&esp;“现在告诉他们这些事情也只是徒增烦恼,又没有结果……我知道心里装着这些事有多难受,心里总是慌的,就像一直有什么东西挂着一样。”
&esp;&esp;一边说着,中年人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esp;&esp;他将自己的平板拿回去,放到了手提包里,然后抬起头,望向了湖面,眼中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
&esp;&esp;“这里以前很吵的,也没这么干净,矿车开来开去,尘土飞扬,现在变成这样,倒也挺好……”
&esp;&esp;他嘀咕着,然后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四处张望起来。
&esp;&esp;张望了一会儿之后,他便满脸疑惑地问道:“你那位朋友呢?头是罐子那位呢?”
&esp;&esp;说着他还抬起手,放在脑袋边上比划了几下。
&esp;&esp;路由其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刚刚马丁站着的位置。
&esp;&esp;人已经没了,似乎是在刚刚他们看平板的时候走的。
&esp;&esp;湖水正泛着涟漪,周围安安静静,这附近就剩下路由其和中年人两道身影了。
&esp;&esp;“他……”路由其有些犹豫地说道:“可能自己走了吧,他刚刚和我说天有点热,大概是买冰淇淋去了。”
&esp;&esp;路由其心里有点慌,随便找了个借口。
&esp;&esp;他猜马丁应该是等不及,自己跑湖里了……
&esp;&esp;“哦。”中年人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esp;&esp;眼看暂时敷衍过去了,路由其又看向了湖面,心里暗暗想道:“真下去了?”
&esp;&esp;……
&esp;&esp;湖面之下,马丁正缓缓地朝深处走去。
&esp;&esp;他并不需要呼吸,在水里也和陆地上一样。
&esp;&esp;在听到路由其与中年人说到“矿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