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闭上眼睛撤去一切防护,随手从乾坤囊中丢出一把刀。
“动手吧,或许明天,我就后悔了。”
陈悬圃捡起刀后却并不动作。。
“只有被让心之人亲手剖出那颗心脏,才算做出让者心甘情愿。”
他轻轻拨身下人的睫毛,将浅眠中的人惊醒。然后看着那双懵懂的眼睛,将那柄尖刀放入钟情手中。
他极其温柔、也极其恶意地说道:
“需要阿情亲自动手。”
钟情愣愣看着手里刀,似乎还陷在梦境中尚未醒来。
他像是梦呓一般喃喃自语。
“我梦见过这把刀,我用它杀了不该杀的人……或是没杀该杀的人。”
他仍在很努力地回想着,在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一滴眼泪掉落下来,浸没在被褥之中消失不见,脸上不沾泪痕,却依然让人心疼。
他茫然地看着沈列星,却是在对着识海里的人委屈地抱怨:
“我记不清了。”
沈列星很想像往日那样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梦都是假的”,嘴唇翕动,却终究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前一刻他还在为陈悬圃那些卑鄙的话语而怒不可遏,只不过看见那一滴眼泪,滔天的怒火就这样熄灭,变成苦涩的哀伤。
尽管知道陈悬圃不怀好意,他却想不出一点办法来应对这个人的算计。
他甚至想,或许只有这个办法了。
或许生离与死别也算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