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放在口袋里的照片,照片上扶桑帝国的军官在赛里斯首都拄着军刀放肆的笑。
&esp;&esp;他当然不在意,现在他只在意一件事,想做的也只有一件事。
&esp;&esp;不过,他还是有些顾虑,万一这个时空的赛里斯根本不是黑头发黄皮肤呢?也许这个时空的赛里斯操着不同的语言,有着不同的历史?
&esp;&esp;如果是这样,虽然小鬼子很可恨,但自己也犯不着这么急着去援助不是吗?
&esp;&esp;于是王义问谢菲尔德上校:“赛里斯是个什么样的国家?他们是不是黑头发黑眼睛?是不是黄皮肤?”
&esp;&esp;谢菲尔德上校:“是啊,我老家旁边就是唐人街,里面很多当年来修铁路的赛里斯工人后裔,我还挺熟悉他们的。”
&esp;&esp;王义按着照片的手下意识的加大力道,他又问道:“那他们说的语言是……”
&esp;&esp;谢菲尔德上校:“曼达令啊,是一种很难掌握的语言,和他们那些看着像图画的字一样难懂。扶桑帝国也大量使用这种文字。”
&esp;&esp;王义确定了,赛里斯就是祖国的异时空同位体,扶桑帝国屠戮的就是自己的“同胞”。
&esp;&esp;刚刚才萌生的犹豫消失了,对鬼子——扶桑帝国的仇恨再次熊熊燃烧。
&esp;&esp;这时候谢菲德尔上校问:“你口袋里有什么?”
&esp;&esp;“从俘虏那里获得的战利品。”王义顺势把照片拿出来,“是他哥哥在赛里斯首都拍下的照片。”
&esp;&esp;谢菲尔德上校说了句“上帝保佑”,在身前画了个十字,才说道:“扶桑帝国在赛里斯首都进行的屠杀耸人听闻,照片在国内报刊上刊登的时候,愤怒的群众一度要求对扶桑帝国宣战呢,但最后孤立主义还是占了上风。”
&esp;&esp;王义也回想起了相关的记忆,当时主战派和孤立派还进行了激烈的论战,报纸上每天都有相关的文章。
&esp;&esp;紧接着他想起原主的舰队司令老爹在餐桌上一边切牛排一边说:“扶桑帝国确实干得不厚道,我们在婆罗洲的统治就温和得多。”
&esp;&esp;怀疑,王义对原主老爹的好感度一下子扣了一大截,顺带着对联众国的好感——假设有的话——也暴跌。
&esp;&esp;果然,自己就不该参合联众国和扶桑的战争,让两波鬼子自己厮杀去。
&esp;&esp;谢菲尔德上校:“快到了。”
&esp;&esp;这时候吉普车经过医院,王义看到放着伤患的担架就这么摆在路边上,把人行道都挤满了。
&esp;&esp;很多伤员根本没有得到救治,身上连绷带都没有,就这么躺在担架上绝望的看着经过的吉普车。
&esp;&esp;不知道哪个伤员看到了后面吉普车上的扶桑帝国俘虏,高举右手大喊起来:“鬼子!有鬼子!”
&esp;&esp;这下所有人都注意到车上的俘虏了。
&esp;&esp;人们呐喊起来,抓起手边一切东西向俘虏投掷。
&esp;&esp;有杂物甚至慌不择路的扔到了王义的车上。
&esp;&esp;场面一下子陷入了混乱,根本没人维持秩序,只有护士小姐在徒劳的喊:“别激动!你们是伤员!会失血过多的!”
&esp;&esp;吉普车把医院抛在脑后,但王义脑海里还是那些伤员的样子,他又想起刚刚战斗的时候,就在身边被机枪子弹撕碎的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