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
&esp;&esp;王义:“哦。”
&esp;&esp;作为熟知二战历史的军迷,他对这些还是有一些了解,但现在他倒是乐于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毕竟老罗可能在旁边看着呢。
&esp;&esp;虽然老罗扯了那一堆,应该就是在暗示“不用怕我们知道你不一般”,但王义觉得还是不要暴露太多比较好,这样自己有优势。
&esp;&esp;就在这时候,大门开了,器宇轩昂、一身勋章的阿列克谢·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走进了宴会厅,手里挽着貌美如花的妻子,身后跟着板着脸的小个子女仆。
&esp;&esp;王义当机立断,左手珍妮,右手阿尔黛西亚,只恨没有第三只手牵千羽小姐。
&esp;&esp;罗科索夫愣了一下,走到王义面前的时候用安特语说了句什么。
&esp;&esp;旁边翻译小姐马上说:“将军以为联众国是个一夫一妻制的国家呢。”
&esp;&esp;王义笑道:“罗科索夫将军不也左拥右抱嘛,又是漂亮的夫人,又是漂亮的翻译官小姐。还有漂亮的女仆小姐——”
&esp;&esp;王义看向罗科索夫的女仆,发现她正盯着兰花。
&esp;&esp;兰花也双手在胸前交叠,死死的盯着罗科索夫的女仆,仿佛两人马上就要开始一场潇洒女仆之间的大战。
&esp;&esp;罗科索夫用安特语说:“聂丽,不要这样瞪着人家,我们在盟友的地盘。”
&esp;&esp;王义:“兰花,你在干吗?”
&esp;&esp;“我感觉到这个女仆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兰花答。
&esp;&esp;什么鬼,你们发现对方拥有同类型的替身吗?
&esp;&esp;罗科索夫摇摇头,对王义伸出手:“久仰了,联众国的英雄。”
&esp;&esp;王义也伸出手:“我才是久仰了,安特的救国者,活圣人。”
&esp;&esp;“啊,那只是其他人的谬赞啦。”罗科索夫眨了眨眼,打趣道,“听说你一拳打爆了敌人的战列舰?还用超级力量把潜艇从海里拉出来俘虏了?”
&esp;&esp;王义:“没有,这些都是谬赞。倒是您,听说您单骑冲阵,一刀砍爆了400辆坦克?”
&esp;&esp;“啊哈哈哈,这都是我的部下在酒馆吹的牛,你知道我们安特人喜欢喝酒吹牛。”
&esp;&esp;王义也哈哈大笑:“我们也彼此彼此!”
&esp;&esp;第97章 凯文的父亲
&esp;&esp;之后王义和罗科索夫将军稍微交流了一下,了解了一下安特那边的进展。
&esp;&esp;感觉这个时空的安特被打得没有上一个时空毛子惨,大量本来应该被关进战俘营的基干力量被保留下来。
&esp;&esp;结果就是,这都第二年的十月了,普洛森还没有打到伏尔加河——这边好像不叫这个名字——的河湾处。
&esp;&esp;寒暄完了之后就是晚宴,吃完各回各家。
&esp;&esp;接下来几天,王义迎来了难得的假期。
&esp;&esp;之前所谓的假期,其实要不断的卖债券,吃个饭要见名流,卖债券,出去玩要被众人众星捧月的包围,然后推销债券,看个歌剧包厢门要被人踩烂了,源源不断的有人要进来和王义坐一坐,聊天的过程中王义要时刻记得推销债券。
&esp;&esp;现在王义终于不用去管什么债券了,毕竟对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