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前榛名号冲滩,我们还一度占领了榛名号的舰桥,建立了炮兵观测所。
&esp;&esp;“可惜现在我们连炮兵都没有了,弹药也即将告罄,最要命的是饥饿。
&esp;&esp;“不记得是哪一天,大佐突然拿了一大堆‘肉’过来,我可是学过战地急救的,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哪里来的肉。一开始我不敢吃,但是如果不吃,就是和所有人为敌。
&esp;&esp;“自从吃了这种神秘的肉,我觉得我越来越不是自己了,只有在握住你给我织的千人针的时候,才能换回最后的人性。”
&esp;&esp;广播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还是刚刚那个女声说:“以上是岫街正男上等兵尸体上缴获的书信。岫街正男上等兵阵亡于瓜利达岛,他信中提到的大佐,应该是雨天梅郎大佐,大佐已经向联众国投降。
&esp;&esp;“经过审讯,他承认自己命令士兵食用同伴的尸体,正在祈求联众国能饶恕他的罪行。
&esp;&esp;“好了,如此沉重的话题让人透不过气来,让我们来一段轻松愉快的音乐吧。”
&esp;&esp;音乐从收音机里传出,居然是扶桑歌曲,不过在场所有人都没听过这首歌。
&esp;&esp;歌曲唱的是一名士兵思念在家乡的亲人。
&esp;&esp;樱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esp;&esp;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惊呼:“你们干什么?我在本土防卫部队服役快看这是我的身份证,我是乙类体质认定!乙类体质!”
&esp;&esp;“滚开!”粗鲁呵斥传来,然后还有酱缸打翻的声音——地主的工厂一大产品就是酱油,还有味噌,都需要酱缸进行发酵。
&esp;&esp;下一刻,连二楼都能闻到酱油和味噌混合的气味。
&esp;&esp;能在地主的偏房如此蛮横的,只能是宪兵。
&esp;&esp;樱花明明哭得梨花带雨,但还是站起来,摆出毕恭毕敬的样子。
&esp;&esp;经理室的大门窟嚓一下被踹开,披着宪兵标志性披风的大佐走进房间。
&esp;&esp;经理抢在他进门前一刻关闭了收音机,所以现在经理室一片安静。
&esp;&esp;“有人举报说,你们在这里收听敌台!有这样的事情吗?”
&esp;&esp;“没有。”经理说。
&esp;&esp;宪兵大佐上前一步,给了经理三个嘴巴子,抽得他牙齿都飞了,血从嘴里溜出来,但经理还是迅速站直了身体,对大佐鞠躬:“摩西苏丽马赛(非常抱歉)!我们以为那是皇国的广播!”
&esp;&esp;“你说说,他播了什么?居然能让你们相信那是皇国的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