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两位“瑜伽士”看起来很不好。
&esp;&esp;哪怕是陆峰降服了世代和他们纠葛的“厉诡”,带走了“鲁”,沟通了“本源之力”。
&esp;&esp;但是对于这两位还有性命的“瑜伽士”来说,曾经造成的损伤,还是不得减免的。
&esp;&esp;就算以后他们用了好药,上了密咒,亦是补充不得现在的情形。
&esp;&esp;止对于自己的性命,这两位“瑜伽士”亦无多少留恋。
&esp;&esp;此间出来,俱都是为了感谢这位“菩萨”,便是来到了陆峰的身边,无须得说话,那两位“瑜伽士”拿出来了“刀子”,一只手扯住了自己的舌头,另外一只手,用力的割了下去。
&esp;&esp;要割掉自己的“舌头”。
&esp;&esp;在他们的手上,亦有“铁勺子”,要挖掉自己的眼睛。
&esp;&esp;这便是他们对于自己方才有眼无珠,有口无心的悖逆狂妄之言语恕罪。止他们的动作,自然并非“装模作样”,而是真心使然,不过是要在陆峰的面前如是而坐,至于这样做陆峰是否会赦免了他们的罪过,便是不愿赦免,亦还是他们的罪过,他们会再进一步。
&esp;&esp;好在陆峰完全未有这样的打算,他并无在意这两位“瑜伽士”如何,“红树林寺”还须得他们这样的“瑜伽士”。
&esp;&esp;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对着两位“瑜伽士”说道:“这里的牧民都喝了我的酥油茶,他们死后,俱是要入了我的净土之中,你们可知道?”
&esp;&esp;说罢之后,亦不管这二者究竟是有甚么话语要说,转身离开。
&esp;&esp;他用双脚走路,走的不快不慢,但是等到了这“瑜伽士”抬起头的时候,便已经不见了这位“菩萨”的踪迹,“吉多贡布”尚且无有说些话语,另外一位“瑜伽士”便徐徐的对他摇头,说道:“师弟,我已然是不行了,如此,我现在就再入尸陀林之中,不过彼时我会压制了我体内的‘诡韵’。
&esp;&esp;我会在‘肠满树下’盘膝而坐,将我的诸般法统法脉,留在了人皮之上,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你再开启了大门,从西南方向走过来,看到我的人皮在树下,你就晃动扎玛如。
&esp;&esp;若是我开口说‘师弟,你终于来了’。
&esp;&esp;那你就不要上前,我应是失败了,已经化作了‘厉诡’。
&esp;&esp;可是要是我不说话,还是依旧坐着,那你就唤动一场风吹起来我。”
&esp;&esp;“是哩,师兄。”
&esp;&esp;“吉多贡布”说道,便是到了这个时候,整个“红树林寺庙”,最后却剩下来了一位可以传法的“瑜伽士”。
&esp;&esp;亦算是传了下来。
&esp;&esp;而这些,已经不光是陆峰的事情了,陆峰走在了路上,他的身影比高天之上高高的雄鹰还要高,所以他亦看的比天上的神鹰还要远大,从他的目光之中可以看到,各处的“业力”汹涌而来,将这里俱都淹没在其之下。
&esp;&esp;不过陆峰在离开之前,已经叫那些离开的“牧民”们回去了。
&esp;&esp;他则是走在了“草原”之上,此刻便是有些“星垂平野阔”的意思,止在他行走的时候,在他的身边一阵比此处还要深沉的“黑暗”慢慢席卷过来,从其中化作了一道“披风”,随后形成了“黑天红莲大法师”。
&esp;&esp;“礼敬本尊——”